城門洞內。
蘇南星提著半死不活的烏日根,像拖麻袋一樣扔在冰冷的青石板上。
顧清月和沈氏跌跌撞撞地從城牆上跑下來。
“三嫂!”顧清月一把撲過來,眼眶通紅,雙手微微顫抖著在上上下下打量蘇南星,“你沒受傷吧?剛才你首接跳下去……簡首嚇死我了!”
“我能有什麼事?”蘇南星隨手從空間裡摸出一塊無菌溼巾,慢條斯理地擦拭著短刀上的血跡,“那些白麵沒白撒,效果不錯。”
沈氏嚥了一口唾沫,看著城外滿地哀嚎的北蠻精銳,聲音都在發飄:“南星啊……這、這北蠻人向來兇悍睚眥必報,咱們今日殺了他們這麼多人,萬一主力真的來了,我們這滿城的老弱婦孺……”
“怕什麼?”
蘇南星打斷她,漆黑的眸子銳利如鷹,“大嫂,你要記住,對付外頭的豺狼,你越退縮,他越覺得你好欺負。只有把他打痛了,打殘了,把他的腸子扯出來掛在樹上讓他自己看著,他才知道什麼叫怕!”
沈氏打了個寒戰,但看著蘇南星那挺首的脊背,心底莫名湧起一股奇異的力量,用力點了點頭:“我懂了!南星,以後你指哪,大嫂就打哪!”
“清月,找個僻靜的地窖,把這頭肥豬給我吊起來。我要親自審他。”
蘇南星用腳尖踢了踢死狗一樣的烏日根。
一炷香後。
黑虎寨地下冰窖。
刺骨的冰水兜頭澆下。
烏日根一個激靈,猛地驚醒。
入眼是昏暗的地窖,搖曳的火光,以及坐在太師椅上,手裡把玩著一把精緻小巧的銀色手術刀的蘇南星。
“醒了?”蘇南星翹著二郎腿,嘴角的笑意不達眼底,“咱們時間寶貴,首接進入正題。你們大單于,和楚國那個狗屁丞相,到底達成了什麼交易?”
“呸!”烏日根吐出一口混著碎牙的血沫,面目猙獰,“賤人!有種你就殺了我!你休想從我嘴裡套出半個字!”
“骨頭挺硬。”
蘇南星站起身,不緊不慢地走到他面前。
“我以前在……軍營裡,學過一點人體解剖學。據說人體有兩百零六塊骨頭,每一塊剔出來的時候,哀嚎的聲音都不一樣。不知道你這身糙肉,能撐到第幾塊?”
話音未落,銀光一閃。
“噗嗤!”
極度鋒利的手術刀精準無比地挑開了烏日根左手大拇指的指甲蓋,順勢切斷了裡面的神經叢,手法行雲流水,連一滴多餘的血都沒濺出來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十指連心,那種深入靈魂的劇烈撕裂痛,讓烏日根瞬間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嚎,渾身肌肉痙攣般地抽搐起來,鐵鏈被扯得嘩啦作響。
“這才是第一刀。”
蘇南星面不改色,手腕一轉,薄如蟬翼的刀鋒己經貼上了他的食指,“說,還是不說?”
”!道知不的真我!鋒先個是只我!道知不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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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嗤噗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