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片指甲蓋連著血肉飛起。
“啊!我說!我說!!!”烏日根終於徹底崩潰了,眼淚鼻涕混著血水流了滿臉,心理防線被這兩刀徹底摧毀,“別割了!求求你別割了!是個死局!這是個死局啊!”
蘇南星動作一頓,刀鋒停在他的咽喉處,聲音寒徹透骨:“說清楚。什麼死局?”
烏日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驚恐地看著眼前的絕色惡魔,哆哆嗦嗦地開口:“你們楚國的丞相,送了一封密信給大單于……他把幽州城、連同這方圓三百里的三座軍鎮,全送給我們了!”
“條件是……條件是讓我們出兵,配合他的人,在落鷹谷圍剿你們的護國大將軍,顧北弦!”
聽到“顧北弦”三個字,站在一旁的顧清月渾身一震,尖叫出聲:“你說什麼?!我三哥在落鷹谷?!”
“對!就是落鷹谷!”烏日根連連點頭,生怕蘇南星再下刀子,“丞相的人在軍糧裡動了手腳,顧北弦的軍隊己經斷糧斷藥整整七天了!我們大單于派了左賢王,帶領兩萬精銳鐵騎,己經把落鷹谷圍成了鐵桶!”
“丞相說了,顧北弦必須死!只要他死了,北疆群龍無首,你們楚國的半壁江山,就是我們北蠻的了!”
“三哥……”顧清月雙腿一軟,癱倒在地,捂著臉泣不成聲,“斷糧七天……被兩萬人圍攻……三哥他怎麼撐得住……”
沈氏也煞白了臉,緊緊攥著拳頭,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裡。
地窖裡死一般的寂靜。
只能聽到牆壁上火把燃燒的“噼啪”聲。
蘇南星靜靜地站著,額前的碎髮遮住了她的眼眸,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。
但剛推門進來送火盆的零,卻敏銳地察覺到,地窖裡的空氣,彷彿在這一瞬間降至了絕對的冰點,壓迫得人喘不過氣來。
“所以,你們這五百人,只是跑來接收戰利品的?”蘇南星的聲音出奇的平靜,平靜得令人髮指。
“是……左賢王說,幽州城己經是一座死城了,讓我們先來佔個坑,順便把城裡的糧食和女人運去前線勞軍……”烏日根戰戰兢兢地回答,縮成了一團。
“左賢王,兩萬精銳。斷糧七天。”
蘇南星低聲咀嚼著這幾個詞,突然輕笑了一聲。
“好。很好。楚國丞相,北蠻單于,這算盤打得真是不錯。”
她猛地抬起頭,那雙漆黑的眼眸中,再也沒有了任何偽裝的散漫與慵懶,取而代之的,是猶如修羅覺醒般的滔天殺意!
“噗!”
銀光劃過,烏日根的喉管瞬間被切斷,瞪大著眼睛,在不可置信中嚥了氣。
“零!”
“在!”零渾身一激靈,立刻站得筆首。
“傳我命令!幽州城內所有能喘氣的,全給我集合!”蘇南星扯下一塊破布擦淨手上的血跡,轉身向外大步走去。
冷風捲起她的黑色衣襬,獵獵作響,宛如死神的披風。
“把繳獲的戰馬都餵飽,把所有的兵器都給我磨利了!”
“既然他們喜歡玩包圍圈,老孃今天就帶你們去落鷹谷,爆了他們兩萬人的菊花!”
”?弦北顧殺想“
。而湧狂雪風,門大的窖地開推把一星南蘇
”!應答不答,刀的裡手我問問先得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