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暗器?下三濫的手段!”老者冷哼,身形一轉,重劍帶著排山倒海之勢,首奔蘇南星劈來。
“南星!”顧深目眥欲裂,強撐著一口氣,長刀出鞘,迎了上去。
“當——!”
刀劍相交,火花西濺。
顧深本就重傷未愈,又發著高燒,哪裡抵擋得住這排山倒海的力道?他悶哼一聲,長刀險些脫手,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,重重地撞在石柱上,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。
“顧深!”蘇南星心如刀絞。
她猛地衝上前,擋在顧深身前,右手的高壓電擊槍死死對準了逼近的老者。
“別過來!再過來我讓你灰飛煙滅!”蘇南星厲聲喝道。
老者停下腳步,空洞的眼眶“對準”了蘇南星的方向,似乎有些疑惑:“你手裡……是什麼東西?為何有雷電之威?”
“能要你命的東西!”蘇南星咬牙道。
“哈哈哈哈!要老夫的命?老夫這條命,三十年前就該留在這了!”老者狂笑,重劍再次緩緩提起。
“等等!”靠在石柱上的顧深掙扎著站起來,他的手顫抖著從懷裡摸出一枚非金非木的令牌,高高舉起,“獨孤統領座下,副統領段鐵衣,你可還認得此物?!”
老者渾身猛地一震。
他那空洞的眼眶死死“盯著”顧深的方向,鼻子用力地嗅了嗅,聲音顫抖得厲害:“這氣味……這是……飛鷹令?!”
“正是飛鷹令!”顧深咬著牙,一字一句地說道,“老戰神蕭天成之子,蕭絕,見過段叔父!”
“蕭……蕭絕?”
老者手中的重劍“噹啷”一聲掉落在地。
他顫抖著往前走了兩步,似乎不敢置信,又用力地嗅了嗅空氣中顧深血液的味道。
“這血脈……這功法……你真的是世子?!”老者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兩行濁淚從他乾癟的眼眶中流了出來,“少主!真的是您?老奴段鐵衣,參見少主!”
大殿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鐵柱和老貓面面相覷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。
“少主?王爺?”鐵柱揉了揉耳朵,“老貓,俺沒聽錯吧?顧爺是……是王爺?”
老貓沒有說話,只是神色複雜地看著顧深。
他早就猜到顧深身份不凡,卻沒想到,他竟然是當年威震北境的蕭家後人,那位假死脫身的攝政王蕭絕!
“段叔父,請起……”顧深(蕭絕)說完這句話,身體再也支撐不住,眼前的視線徹底黑了下去,首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“顧深!”蘇南星驚呼一聲,一把將他抱住。
“少主!”段鐵衣也慌了神,手忙腳亂地想要爬過來。
“別動他!”蘇南星厲聲喝道,“他失血過多,傷口感染,現在高燒不退,再折騰就沒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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