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家丫頭，門外那個人……快醒了。”
那聲音像貼著她耳邊說的，陰冷，沙啞，帶著一點說不出的笑意。
蘇南星猛地睜開眼。
“誰？”
“南星，你醒了？”
顧深抱著她，聲音壓得極低，眼底卻滿是焦急。
“哪裡不舒服？”
蘇南星沒立刻回答，只盯著緊閉的石門。
門外那個人……
這裡是黑風嶺地底，石門另一邊，分明就是剛剛被鎮山令封住的歸墟！
可那東西為什麼說，是“人”？
“顧深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門外可能還有活人。”
顧深的手驟然收緊。
“聞人策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蘇南星撐著他的手臂坐起來，手背那根黑線己經淡了不少，像是被空間印記壓住了。
可她心裡反而更沉。
剛才封門時，聞人策明明被黑氣吞了進去，秦無咎又親手斷了那股黑氣的退路……
那種情況下，他還能活？
“俺也覺得，多半是那老東西。”
楚七攥著槍，往石門方向啐了一口。
“禍害遺千年，他哪有這麼容易死。”
“別靠近。”
顧深冷聲道。
楚七立刻退了半步。
“俺也去也沒想靠近，就是替南星姐罵兩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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