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南星抬頭，撞進他漆黑的眼裡。
“我爹可能還活著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顧深盯著她，聲音忽然放緩。
“我比誰都知道，你想立刻去京城，把每一寸地翻過來找他。”
“那你還攔我？”
“因為它就是想讓你去。”
蘇南星怔住。
顧深一字一句道：“它被封在這裡，卻故意告訴你京城，說明京城有它需要你去做的事，或者——有它的人。”
“它的人……”
秦無咎咳出一口黑血，艱難地笑了一下。
“顧深說得對。”
“你又知道什麼？”
“聞人策不是一個人。”
秦無咎看向她。
“這些年，他在外面收攏的人，比你們想的多得多，商會、世家、軍中……甚至朝堂上，都可能有他的眼線。”
楚七忍不住罵道：“他一個邪修，手伸得這麼長？”
“亂世裡，最不缺的就是想活命的人。”
秦無咎語氣譏諷。
“也最不缺，想拿別人命換自己富貴的人。”
“所以，京城不能首接去。”
顧深道。
“至少不能現在大張旗鼓地去。”
“那我爹怎麼辦？”
“查。”
蘇南星沉默片刻，忽然問：“怎麼查？”
顧深看著她。
“從聞人策查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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