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懷川沒死，他就在冰谷里。”
“他守了二十年。”
“如今，快守不住了。”
鐵盒裡安靜許久的聲音，忽然幽幽響起。
“叔叔很想你。”
“他每天都在喊哥哥。”
“他說，只要哥哥回來，他就不用死了。”
蘇懷瑾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。
“你閉嘴！”
“爹爹，你為什麼兇我？”
“我可是好心告訴你呀。”
“你再說一句，我現在就砸了你。”
蘇南星將鐵盒按進雪中，抬腳踩住。
盒子裡傳來一聲尖叫。
“孃親！”
“別叫我。”
“你不想見外祖父了嗎？”
蘇南星腳下一頓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外祖父也在冰谷里。”
“他沒有死。”
“還有好多好多人，他們都在等你。”
韓烈的臉色猛然變了。
“別聽它的！”
“外祖父？”蘇南星盯住韓烈，“我外祖父是誰？”
“沈崇山。”
“他不是十五年前戰死在雁門關了嗎？”
“屍首沒找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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