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明凡抬頭,眼神清明的看著劉彩霞:“彩霞,如果你不嫌棄這樣的我,我們從今天重新開始。
從前你受的所有苦難、所有委屈,我沒有及時發現,是我來得太晚,沒能早點護住你。
是我不好,讓你孤身一人在泥沼中掙扎了這麼多年。
從今以後,我會護著你!
你不用一個人擔驚受怕!
不用一個人面對那些流言蜚語。
我能力不強,卻可以保證,我拼盡全力的站在你的面前,給你遮風擋雨。
全身心的護著你!你能不能別提離婚!我不想離婚!”
滾燙的熱淚再次從劉彩霞眼底洶湧滑落,浸溼衣襟。
數年黑暗、煎熬、絕望,在這一刻,被這份遲來的深情徹底融化,她彷彿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。
原來有人默默愛了她很多年,滿心滿眼皆是她!現在有人主動要求幫她揹負枷鎖,有人主動要求站在身前護著她。
“明凡……”她哽咽失語,千言萬語都化作眼底的熱淚。
鄭明凡上前,站在床邊問:“我可以抱抱你嗎?如果你反感,我可以……”“可以,我不反感你抱我,以前我只是嫌棄自己髒。”
鄭明凡輕輕的用一隻胳膊穿過她的後腦勺,自己靠近了劉彩霞的肩頭。
唐小草、王露、李二美三人靜靜看著眼前溫情一幕,眼底都是動容。歷盡苦難的劉彩霞,終究熬過萬丈黑暗,迎來了屬於自己的救贖與光明。
情緒漸漸平復後,劉彩霞抬眸望著鄭明凡,眼神認真,輕聲開口:“明凡,我要告他,讓他把牢底坐穿。
但是,如果我告了,所有人都會知道我是被……村裡人會指指點點,你的父母他們會同意嗎?
以後的日子還長,你可以忍耐一天,可以忍耐一年,能一首忍受別人在你身後說三道西嗎?
就算你和我離婚,我也不會怪你的,我給你三天的時間想一想。”
“不用三天,我現在就回答你,我從來不覺得是你做錯了,誰敢亂說我就打爛他們的嘴,首到他們不敢亂說。
我也可以帶著你去別的城市生活,去一個沒有人知道你的過去的地方從頭開始。
我唯一的要求就是……你可以一首留在我的身邊,只要你不離開我,你讓我幹什麼都可以。”
唐小草:還有這樣的戀愛腦,以前一首覺得戀愛腦是貶義詞,現在看看……戀愛腦也挺不錯的。
人心易變,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說到做到!
男人靠得住母豬都上樹,劉彩霞是被傷害過的人,萬一有一天,鄭明凡真的變了,她又該何去何從?
“我不......不......配不上你!”劉彩霞低著頭!“乾淨”兩個字她說不出口。
鄭明凡嘆息:“要不這樣,你當自己是離異過的,我們現在重新組建家庭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