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美不可置信:還可以這樣想?其實,也不是不可以,劉彩霞一首介意的就是自己不是完璧。
把自己當成二婚的心理上就不用糾結了。
王露鼓掌:“我覺得可以!二嫁的女人多了去了,你就當自己是二嫁好了。
給自己找個合適的理由,不用天天內耗自己!”
鄭明凡拉著劉彩霞的手說:“我不會說情話,但是我說出的話我都可以負責。我說一輩子對你好,就會一輩子對你好的,如果不是你把我拉上岸邊,我早就死了!
但是,我不是因為感恩才喜歡你的。是因為你真的很好,我才喜歡你的。
三位女同志幫我作證,我……鄭明凡,發誓,以後一定全心全意的對劉彩霞好,如果有背誓言,不得好死!”
筆錄也做完了,唐小草三人交代了一些護理上的注意事項,就把劉彩霞交給了鄭明凡,他們三人去了派出所。
剛才外面護士來通知,說林聰被抓回派出所了。讓她們把劉彩霞的證詞拿回去。
三人馬不停蹄的回到派出所,負責審問的是張樹濤和所長周丙才,他們現在正在審訊室的隔壁房間觀察林聰。
審訊室燈光慘白,氛圍冰冷又壓抑。林聰戴著手銬靠在桌沿,坐姿散漫隨意,完全沒有被抓捕的慌亂和恐懼。
他看著長相斯文清秀,眼底卻藏著化不開的陰翳與偏執,渾身透著惡毒的氣息。
被單獨晾在審訊室半個鐘頭,他一點都不侷促,反倒悠閒地西處打量,根本沒把自己當成涉案嫌疑人。
單向玻璃外,周丙才、張樹濤面色凝重,靜靜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。唐小草進入房間後,看到林聰的表情,就氣笑了。
前世,她是生活在地下世界的人,內心黑暗的人她見得太多了,林聰這樣的,是典型的自我催眠型別的人。
就像大家說的:謊話說了一千遍,自己都覺得是真的了。林聰這樣的人,就是那種錯的都是別人,他是沒有錯的型別。
還喜歡給自己加戲,還自我感覺良好,自我崇拜!唐小草小聲的在周丙才的耳邊言語了幾聲,周丙才點點頭。
進入審訊室知青,周丙才低聲和張樹濤說:“林聰有些偏執人格,到時候你見機行事。”
張樹濤壓抑著怒火:“證詞,證人,現場勘察的圖片,還不能讓他交代罪行嗎?”
周丙才嘆息:“你別忘了,證人是被害人自己。不完全稱之為‘證人’,我們還得想辦法讓他破防,自己交代。”
剛才他們己經大概的把劉彩霞的敘述都看完了。基本上知道是怎麼回事了!裡面的人就是個噁心變態的混蛋。
“開始審訊。”周丙才沉聲開口,率先推門走進審訊室。
林聰慢悠悠抬眼看向兩人,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意,神色輕浮,毫無懼意。
張樹濤把筆錄本重重拍在桌面上,脆響打破死寂,厲聲質問:“林聰,清楚我們為什麼抓捕你嗎?”
林聰懶懶靠著椅背,姿態囂張散漫,語氣輕飄飄的滿是不屑:“清楚,不就是彩霞自己不小心弄傷了自己,轉頭栽贓我?
我是被冤枉的!我相信你們會還我清白的。”
周丙才目光銳利如刀,死死盯著他,企圖用威壓震懾林聰:“正月初一,鎮西小樹林,你和劉彩霞發生爭執,蓄意行兇,將她打成重傷,險些致人死亡。這件事,你認不認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