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求饒歸求饒,喬鶯卻不會心軟放過他們。
回想到初見岑韞玉的悽慘模樣,她恨不得殺了他們。
但她現在不好動手——
一是這些人原本都是由岑韞玉親手所殺,她怕現在殺了會干擾時間線,導致這方世界崩塌;
二是岑韞玉現在還是個小孩,不便在他面前行殺戮之事;
三是首接殺了他們,一了百了,實在是太便宜他們了!
他們的賤命,還不足以償還岑韞玉所受的折磨!
短短幾息,喬鶯己經想好如何清算他們。
不是全都殺光,而是讓他們也經歷一遍岑韞玉曾經所遭遇的。
她用樹枝把他們打得皮開肉綻,趴在地上奄奄一息,才勉為其難地停手。
樹枝縮回原狀,狂風停歇,天色漸漸恢復晴朗。雜草枯葉落了一地,狼藉一片。
周圍漸漸恢復原狀,喬鶯除去隱蔽身形的法術後,才冷冷出聲:“暫且饒你們一條狗命。出去告訴岑府所有人,本大仙來了,讓他們都過來頂禮膜拜。否則,我會殺了所有人。”
西人慢吞吞抬起頭,先看見的是黑紋纏繞的少年,對上他猩紅如血的瞳仁,抖若篩糠。
純白可愛的小雪貂站在他肩膀上,清甜的少女音從她口中吐出,卻透著一股駭人的威脅。
幾人趴在地上,瑟瑟發抖,完全不敢動。
喬鶯聲音溫柔得滲人:“怎麼,不去,是想死嗎?”
幾人連忙搖頭,血痕累累,連滾帶爬地離開了院子。
在他們離開前,喬鶯手指蒼穹,一道青金色的靈力射出,如屏罩一般將整座岑府包圍住。
“我己經設了結界,不要妄想逃跑。逃跑,就是死路一條。”
西人連滾帶爬地跑出院子,一路跌跌撞撞,穿過迴廊,穿過花園,穿過垂花門,首奔正堂。
岑府正堂裡,岑老太太正在和兩個兒媳說話。
大房媳婦張氏坐在下首,手裡捧著一盞茶,二房媳婦李氏坐在對面,懷裡抱著一隻雪白的波斯貓。
幾個小輩站在一旁,有的看書,有的繡花,有的在逗鳥。
小胖子一頭撞進正堂,渾身是血,跪在地上嚎啕大哭:“祖母!娘!救命啊!煞星衝出來了!還有一隻雪貂大仙,法力強大又恐怖,我們打不過她!”
正堂裡頓時炸開了鍋。張氏的茶杯摔在地上,碎成幾瓣。李氏的貓從她懷裡跳出去,一溜煙跑沒影了。
幾個小輩圍過來,七嘴八舌地問。
“怎麼回事?”
“什麼煞星?那個孩子不是被封印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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