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的姐妹情深，你們的兄弟義氣，難道就是要踩著我小燕子的屍骨來成全嗎？！”
這一連串的質問，如同重錘，一下下敲在永琪和爾康的心上。
紫薇在爾康的懷裡，哭聲都停滯了一瞬。
她難以置信地抬起頭，看著那個彷彿變了一個人的小燕子。
這還是那個頭腦簡單，幾句話就能哄得團團轉的傻姑娘嗎？
她怎麼會說出這樣條理清晰、字字誅心的話來？
老佛爺坐在主位上，端著茶杯的手紋絲不動。
她渾濁的眼睛裡，閃過一絲不易察芳的光芒，靜靜地看著眼前這一場鬧劇。
“小燕子，你冷靜一點。”
爾康被她吼得有些心虛，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。
“沒有人要踩著你的屍骨，我們只是希望你能顧全大局。”
“顧全大局？”
小燕子冷笑，她伸手指著紫薇。
“讓她來告訴我，什麼叫顧全大局？”
“是不是要把我丈夫分一半出去，把我正福晉的位置讓一半出去，才叫顧全大局？”
“福爾康，你敢不敢現在就對天發誓，你這輩子，除了紫薇，絕不納妾，絕不碰第二個女人？”
“你敢嗎？”
爾康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精彩，青一陣，白一陣。
這個時代，男人三妻西妾是常理。
他雖然深愛紫薇，可也從未想過要為了她，徹底斷絕自己未來的其他可能。
更何況，這種誓言，豈是能當著老佛爺的面亂髮的？
“你……你簡首是強詞奪理！”
爾康憋了半天，只擠出這麼一句話。
“你看，你不敢。”
小燕子收回手，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悲哀還是嘲諷。
“連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，憑什麼要求我做到？”
“你有什麼資格，站在這裡指責我？”
小燕子說完，不再看他們，而是將目光轉向了從頭到尾一言不發的老佛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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