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陽宮內室，空氣彷彿凝成了冰。
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，只剩下小燕子沉重的磕頭聲，在殿內迴響。
紫薇的臉白得像一張紙，身體在爾康懷裡抖得更加厲害。
小燕子這番話，雖然沒有指名道姓，卻字字句句都像耳光，狠狠地扇在她的臉上。
偽善之人？口蜜腹劍？
這不就是在說她嗎？
永琪站在一旁，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。
心裡沒有我的男人？
小燕子竟然敢當著老佛爺的面，說出這樣的話！
這不僅是在打他的臉，更是在質疑他作為皇子和丈夫的品行！
“放肆！”
永琪終於忍無可忍，上前一步，指著小燕子厲聲喝道。
“小燕子！你瘋了嗎？竟敢在老佛爺面前胡言亂語！”
他想去把小燕子拉起來，手還沒碰到，就被老佛爺冷冷的一眼給制止了。
“讓她說。”
老佛爺的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。
她看著跪在地上，額頭己經有些紅腫的小燕子，眼神變得深沉。
“哀家倒想聽聽，你這個還珠格格，心裡到底藏了多少委屈。”
小燕子首起身子，淚水和額角的汗水混在一起，看起來狼狽不堪，眼神卻亮得驚人。
“回老佛爺，孫媳沒有委屈。”
她一開口，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孫媳只是想明白了一些道理。”
小燕子挺首了背脊，目光平靜地看向臉色煞白的紫薇。
“以前，我總以為，我和紫薇是從大雜院裡一起走出來的，是過命的交情。她有才華，我沒有，她懂規矩，我不懂。所以我處處讓著她，護著她。我覺得，這是做姐妹應該的。”
“她要認爹，我替她挨箭，差點死了，我不後悔。”
“她進宮後受了委屈，我替她出頭，捱了多少板子，吃了多少苦，我也不後悔。”
“因為我把她當成我小燕子，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。”
她的話，讓紫薇的身體晃了晃，幾乎站立不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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