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來了，又是‘我都是為了你好’。”
“娘，別被她帶偏了，她這是在偷換概念。”
“首接問她，勸你老公納妾，也是為了你好嗎？”
小燕子接收到指令，眼神瞬間變得銳利。
“為了我好？”
她冷冷地打斷了紫薇的哭訴。
“那麼昨天，在外面，你勸永琪接受知畫，也是為了我好？”
“你說，皇室血脈傳承是頭等大事，我有了身孕不能伺候他，給他找個貼心的人照顧，是常理之中的事情。這也是為了我好？”
“你今天跑到我這裡，當著老佛爺的面，勸我要顧全大局，要體諒老佛爺的苦心，接受一個要來分我丈夫的女人，這更是為了我好？”
小燕子的聲音一句比一句高，一句比一句逼人。
“夏紫薇，你敢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！你做這些事，到底是為了我好，還是為了讓你自己，在所有人面前，都顯得那麼識大體，那麼深明大義！”
“我……”
紫薇被問得啞口無言，一張臉血色盡褪。
她怎麼也沒想到，小燕子竟然把昨天他們在外面的談話，聽得一清二楚！
她下意識地看向永琪，眼神里充滿了求助。
永琪此刻也是心亂如麻，根本不敢去看小燕子的眼睛。
“小燕子，你誤會了，紫薇她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
永琪試圖辯解，聲音卻顯得那麼蒼白無力。
“我沒有誤會。”
小燕子打斷他，目光重新落回紫薇身上。
“以前我傻，你說的每一句話，我都信。現在我不傻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，我小燕子沒讀過書，腦子笨，就活該被你們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上？”
“是不是覺得，只要你掉幾滴眼GES，說幾句漂亮話，就能把我犯的錯，都變成你善良的陪襯？把我受的苦，都變成你美德的勳章？”
“夏紫薇，我告訴你。”
小燕子指著自己的心口，一字一頓地說道。
“我這裡，不是空的。誰對我好，誰對我壞，我分得清！”
說完，她不再看紫薇那張震驚又難堪的臉，而是再次對著老佛爺，重重地磕了下去。
“老佛爺，孫媳今日言語無狀，衝撞了明珠格格和額駙，也頂撞了五阿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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