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裡的林悠悠又開始鬧騰：“娘，他慌了！接著薅，把他那層假皮扒乾淨！”
“他一個包衣奴才的兒子，想出頭最快的路就是娶公主！”
“他知道紫薇是真格格，就故意湊上去獻殷勤，把紫薇哄得暈頭轉向，全是為了自己的前程！”
小燕子心裡有了底，語氣更硬：
“侮辱你？福家是大學士又怎麼樣？骨子裡還不是包衣奴才的底子？”
“你想擺脫出身，只有娶公主這一條捷徑！”
“所以你盯上紫薇，利用她的單純，天天在她面前裝深情，讓她死心塌地跟著你，還不都是為了自己往上爬？”
“你走的每一步，哪步不是算計？”
爾康後退兩步，腳後跟撞到身後的八仙桌，發出“咚”的一聲。
“你！你就是個瘋子！紫薇怎麼會和你這種人結拜！”
“我是瘋子？那你就是為了升官發財不擇手段的偽君子！”小燕子回罵過去。
“你敢對著天地發誓，當初對紫薇半分利用的心都沒有？”
爾康咬著牙，腮幫子鼓鼓的，半天說不出一個字。
他確實是看到信物才留紫薇在府裡，賭的就是她能認祖歸宗，給自己鋪條路——小燕子的話戳得他連呼吸都發緊。
“小燕子，你越說越離譜了，爾康對紫薇是真心的！”
永琪上前一步，想攔在兩人中間。
“真心不真心，他自己清楚。”
小燕子瞥了永琪一眼，眼神冷得很。
肚子裡的林悠悠嘆了口氣：“娘，五阿哥這是被賣了還幫著數錢呢！”
“你把晴兒的事也抖出來，給他來個兩開花！”
“福爾康沒遇到紫薇之前，天天圍著晴兒轉，為了討好老佛爺，沒少在晴兒身上下功夫！”
小燕子立刻轉了話頭：“福爾康，你天天說對紫薇情深似海，那晴兒呢？”
爾康像是被踩了尾巴，猛地蹦起來：“提晴兒幹什麼？我和她清清白白！”
“清清白白？”小燕子笑得更冷了。
“是誰天天陪著晴兒看雪看月亮，詩詞歌賦聊不完，連人生哲學都能扯半天？”
這話一齣，內室徹底靜了，連燭火“噼啪”聲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永琪瞪大了眼睛，看著爾康，嘴張了張。
“爾康，小燕子說的是真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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