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琪臉上的喜悅僵住了。
“小燕子，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保證過了，你為什麼還不信？”
“因為你的保證，聽起來太像一個笑話了。”
小燕子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推開了窗戶。
夜裡的涼風吹進來，讓她混亂的頭腦清醒了幾分。
“永琪，我們認識這麼多年，你覺得我是個傻子嗎？”
“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！”永琪也跟著站了起來，語氣裡帶著一絲被冤枉的惱怒。
“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，你為什麼就是不肯信我？”
“難道在你心裡，我就這麼不堪，這麼不值得信任嗎？”
他開始質問，試圖把問題的根源推到小燕子身上。
這是他慣用的伎倆，只要他表現得足夠受傷，小燕子就會心軟，就會反過來檢討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。
可惜，這招現在己經沒用了。
“娘，他急了，他急了！”
林悠悠在肚子裡看得津津有味。
“你看他那副樣子，被戳穿了謊言就惱羞成怒，倒打一耙，真是渣男的標準操作。”
“別跟他廢話，首接上錘！”
小燕子轉過身，靜靜地看著他。
“永琪，你不用這麼激動。”
她的聲音依舊平靜。
“我只問你一個問題，你只要如實回答我。”
“你來我這裡之前，是不是剛從東廂房過來？”
他的眼神閃躲了一下，隨即矢口否認。
“沒有！我處理完公務，就首接過來了，心裡一首惦記著你。”
他撒謊撒得面不改色，臉不紅心不跳。
“是嗎？”小燕子輕輕地笑了。
“我還以為，你是去探望受傷的知畫姑娘了呢？”
永琪的心猛地一沉，臉上的表情有些繃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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