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燕子的話，像一塊巨石，重重地砸在寂靜的書房裡。
永琪和知畫都懵了。
他們設想過小燕子會哭，會鬧，會像個瘋子一樣衝上來撕打。
卻唯獨沒有想到，她會如此冷靜地，跟他們談起了財產問題。
知畫跪在地上，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。
她下意識地摸了摸頭上的那支赤金鑲紅寶石的步搖。
又摸了摸手腕上那對成色極好的羊脂玉鐲子。
這些，都是這幾天永琪賞給她的。
說是宮裡的份例，是老佛爺的賞賜。
可她心裡清楚，這些首飾的樣式和貴重程度，遠超一個普通格格的份例。
她一首以為，這是永琪對她的偏愛。
現在看來，這些竟然都是小燕子的嫁妝！
一股巨大的羞辱感，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。
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小偷，穿著不屬於自己的華服，被人當場抓了個正著。
永琪也回過神來，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。
“小燕子，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！”
他上前一步，試圖從她懷裡搶過那個木盒子。
“什麼嫁妝不嫁妝的！”
“我們是夫妻，你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！分那麼清楚做什麼！”
“你現在是在跟我算賬嗎？”
小燕子抱著盒子，靈巧地側身避開了他的手。
“沒錯。”
她看著他，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我就是在跟你算賬。”
“以前，我們是夫妻，我的東西，自然也是你的。”
“你想給誰用，想給誰戴，我管不著。”
“但現在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從永琪的臉上，緩緩移到知畫的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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