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串的質問，如同連珠炮一般，砸得永琪節節敗退。
他張了張嘴，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。
因為，她說的每一句，都是事實。
書房裡的氣氛，凝重得幾乎讓人窒息。
知畫跪在地上，連哭都不敢哭了。
她低著頭，恨不得在地上找個縫鑽進去。
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小燕子。
言辭犀利，邏輯清晰，氣場強大到讓她連頭都不敢抬。
這還是那個傳說中，那個只會咋咋呼呼，胸無點墨的還珠格格嗎？
小燕子看著啞口無言的永琪，心裡沒有半分快意，只有無盡的悲涼。
她收回目光，不再看他。
“我不想再跟你廢話。”
她抱著懷裡的盒子，轉身就準備離開。
“我的話，你記清楚了。”
“明天天亮之前，把我嫁妝單子上所有的東西，一樣不少地送到我房裡。”
“如果少了一件……”
她停下腳步，側過頭，冷冷地瞥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知畫。
“我就親自去問問她，是她的手不乾淨，還是你的心不乾淨。”
說完，她不再停留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書房。
高高的門檻，被她一步跨過，沒有半分留戀。
永琪站在原地，看著她決絕的背影，整個人都像是被抽空了。
他想追上去，想拉住她，想讓她不要這樣。
可他的腳，卻像灌了鉛一樣，一步也挪不動。
“五阿哥……”
知畫怯生生的聲音，從旁邊傳來。
她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，走到永琪身邊，伸手想去扶他的胳膊。
“您別生氣了，福晉她……她只是一時氣話。”
“都是知畫的錯，知畫這就把首飾摘下來，還給福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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