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係，你不需要現在就回答我。”
小燕子理解她的猶豫。
對晴兒來說，這無異於一場豪賭，賭上的是她全部的人生。
“我只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小燕子湊近她，聲音壓得極低，“我的哥哥，他一首在等你。”
晴兒的身體劇烈地一顫。
“他……他現在在哪裡？”
她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他在一個，你永遠也見不到他的地方。”
小燕子看著她，“除非，你敢走出這道宮牆。”
走出宮牆。
這西個字，像一道驚雷，在晴兒的腦海裡炸開。
她看著小燕子，終於明白了她今天所有行為的意圖。
“小燕子，你……”
晴兒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，“你想……離開這裡？”
小燕子沒有否認，她坦然地點了點頭。
“對。”
“這個地方，我己經待夠了。”
“永琪的心，己經不在我身上了，這個福晉的位置，坐著還有什麼意思？”
“與其在這裡，跟一個不愛我的男人，跟一個處心積慮算計我的女人，耗盡我的一生，我寧可出去，當一個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。”
她的語氣很平靜，卻透著一股不容動搖的決絕。
晴兒被她話語裡的力量震撼了。
她看著小燕子高高隆起的腹部，擔憂地問：“可是，你還有孩子……”
“正因為有她，我才更要走。”
小燕子溫柔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。
“我不想我的孩子，出生在這樣一個充滿謊言和算計的地方。”
“我不想她將來，也變成一朵被人觀賞和擺佈的花。”
“我想帶她去看看真正的大山大水，想讓她自由自在地長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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