蠟液凝固，那顆蠟丸看上去和普通的蠟丸沒有任何區別。
“這個怎麼送進去？”柳紅問。
“巴朗。”蕭劍把蠟丸放在桌上，“他每隔兩天往景陽宮送冰塊。”
“明天一早，讓他把這個混進食盒裡帶進去。”
柳青看著那顆蠟丸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小燕子能看懂嗎？”
“能。”蕭劍說，“她比你聰明。”
柳青沒反駁，只是哼了一聲。
“行，那就這麼定了。”
他把手撐在桌上，站起來，往兩人身上掃了一眼。
“還有什麼漏的？”
柳紅想了想。
“晴兒格格那邊，有沒有人傳話？”
“小燕子說她會安排。”蕭劍說，“宮裡的事不用咱們操心，她比咱們清楚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柳紅點頭，“我就怕晴兒格格到時候臨陣退縮。”
“退不了。”蕭劍說，“她要是退了，就只能等著被指給蒙古王爺。”
柳紅沉默了一下。
“那倒是。”
屋裡安靜了片刻。
油燈的火苗在三個人的臉上投下搖晃的光影。
柳青突然走到水井旁，提起水桶，舀了三大碗井水出來。
他把碗一一推到三人面前。
“沒有酒。”他說，“就用水。”
蕭劍看著那碗水，沒說話。
柳紅伸手端起碗，抬起頭。
“那就用水。”
三個人站起來，把碗舉起來。
碗沿碰在一起，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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