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廂房的窗戶關得嚴嚴實實。
小燕子把那張紙條在燭火上點燃，看著它燒成一撮灰，用指尖捻碎，彈出窗外。
晴兒坐在她對面，手裡端著一盞茶，臉上掛著探病的神情。
這是她進來的由頭——來給五福晉送老佛爺賞的燕窩。
兩個人誰都沒動那碗燕窩。
“哥哥那邊的路線我都記住了。”小燕子壓低聲音，“城外十里堡，廢棄染坊，暗道出城，城隍廟接頭。”
晴兒點頭，把茶杯放下。
“宮裡這段，我來補。”
她伸手蘸了蘸茶水，在桌面上開始畫。
一橫，一豎，幾個彎折。
“這是景陽宮的角門。”她指著起點，“出去往東走，穿過這條夾道，就是御花園的外牆。”
小燕子湊過去，眼睛跟著她的手指移動。
“御花園我進去過，那地方太湖石假山一堆，路不好走。”
“不走正路。”晴兒在桌面上點了一個位置，“假山群的背面，有一道角門。”
“什麼角門？”
“運枯枝敗葉的。”晴兒說，“每年秋天，園子裡的落葉太多，內務府就開這道門，讓人推車進來清掃。”
她抬起頭，看著小燕子。
“那道門平時沒有固定崗哨。”
小燕子愣了一下。
“沒有崗哨？”
“嗯。”晴兒說，“我在宮裡住了這麼多年，那道門我見過，從來沒見過有人守。”
“偶爾有巡邏的路過，但不是固定的。”
肚子裡的林悠悠立刻炸了。
“娘！這就是天助我也！”
“我記得原劇裡有個細節，御花園那片假山背後的角門，巡邏換防是子時三刻！”
“子時三刻換防，前後有半盞茶的空檔，那段時間根本沒人！”
林悠悠在肚子裡蹬了兩下小腿，把這話往外傳。
小燕子把這話消化了一遍，開口問晴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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