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總比穿著福晉的衣裳招搖過市強。”
晴兒想了想，點了點頭。
“我那邊也備了一套。”她說，“我讓春喜提前把衣裳藏在假山那邊的石縫裡，到時候換了再走。”
“春喜靠得住嗎？”小燕子問。
“靠得住。”晴兒說，“她跟了我七年，我信她。”
小燕子沒再追問。
明月把那件長袍翻過來，對著燭光檢查針腳，確認沒有線頭露出來，重新疊好，放進包袱裡。
包袱不大，兩個，一人一個。
裡面裝的東西經過一遍又一遍的篩選，能扔的全扔了，只留下最要緊的。
銀票，換洗的衣裳，一包金瘡藥，還有小燕子那瓶安胎的藥丸。
彩霞把包袱的帶子拉緊，試了試重量。
“福晉，這個綁在腰上，走路不礙事。”
“好。”小燕子點頭，“就這樣。”
她把兩個包袱推到床底下，用腳踢了踢，確認藏得嚴實。
林悠悠在肚子裡把整個計劃從頭到尾捋了一遍。
城外，蕭劍備好了馬車和人手。
城內，晴兒摸清了路線和時辰。
行囊精簡，銀票分散，男裝備好，接頭暗號確認。
每一個環節，都有人盯著，都有退路。
“娘，這局，咱們贏定了。”
小燕子摸了摸肚子，嘴角往上扯了一下。
晴兒看著她，輕聲開口。
“小燕子，你不後悔嗎？”
“後悔什麼？”
“離開這裡。”晴兒說，“離開皇宮，離開格格的身份，離開……”
她頓了一下，沒把最後幾個字說出來。
小燕子接過去。
“離開永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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