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裡安靜了好一會兒。
乾隆坐在椅子上看著跪地的小燕子，眉頭皺了又鬆鬆了又皺。
林悠悠在肚子裡屏住呼吸。
“娘，他信了嗎？”
乾隆長嘆了一口氣。
他站起來走到小燕子面前，俯下身握住她的手腕往上一扶。
“起來吧。”
小燕子順著他的力道站起來，低著頭，眼淚還掛在臉上。
乾隆看著她那張臉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這孩子，受委屈了。”
小燕子沒說話，只是把頭低得更深。
乾隆轉身，朝身後的太監擺了擺手。
“去把庫裡的極品血燕取兩盒來，再挑太醫院最好的安胎藥材給景陽宮送過去。”
太監應聲退下。
乾隆重新看向小燕子，語氣放緩了幾分。
“大婚那天的事，朕會交代下去，不讓你受委屈。”
“你只管好好養胎，旁的事，不用你操心。”
小燕子福了個身，聲音還帶著哽咽。
“謝皇上恩典。”
乾隆擺了擺手，示意她退下。
小燕子低著頭，一步一步往殿外走。
腳步聲踩在金磚上，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走到殿門口，她停了一下。
“皇上。”
乾隆抬起眼皮。
“臣妾有一句話，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“說。”
小燕子轉過半個身子，臉上還掛著那副楚楚可憐的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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