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口諭——即刻召見還珠格格——”
那聲音穿透院牆，在景陽宮的青石板上回蕩。
小燕子坐在椅子裡，手指停在肚子上，沒動。
明月和彩霞同時抬起頭，臉色變了。
林悠悠在肚子裡，也徹底沒了聲音。
沉默了大概半盞茶的功夫，小燕子才慢慢開口。
“彩霞，把我那件月白色的旗袍拿出來。”
彩霞愣了一下，應聲去了。
林悠悠這才反應過來，在肚子裡蹬了兩下小腿。
“娘，皇上這時候召你，不是好事。”
“他肯定是察覺到什麼了。”
小燕子站起來，走到銅鏡前，把散落的髮絲重新攏了攏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小燕子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林悠悠在肚子裡急得首跳腳。
“娘！走一步看一步？！這可是皇上！”
“你要是在他面前露出半點破綻，咱們的計劃全完了！”
小燕子把最後一根髮簪插好，拍了拍衣袖。
“悠悠，你娘我演戲，什麼時候輸過？”
林悠悠愣了一下，沒說話了。
養心殿的大門在她面前開啟的時候，小燕子深吸了一口氣。
殿內的薰香味撲面而來，龍涎香混著檀木的氣息，把整個大殿燻得沉甸甸的。
乾隆揹著手，在殿中來回踱步。
他聽見腳步聲，停下來，轉過身。
目光落在小燕子身上，從頭掃到腳，又從腳掃回頭。
小燕子跪下行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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