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，“你好好養胎，有什麼需要，讓彩霞來找我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小燕子低下頭，摸了摸肚子，沒再看她。
“我這裡什麼都有，不缺。”
紫薇站在原地，等了片刻，等不到小燕子再開口，福了個身，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她停了一下，回頭看了小燕子一眼。
小燕子坐在椅子裡，手放在肚子上，低著頭，沒有抬眼。
紫薇把帕子在手裡甩了甩，邁出了門檻。
腳步聲踩在青石板上，越來越遠。
林悠悠在肚子裡安靜了片刻。
“娘，她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她以為你是認命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她不知道，你這是在切線。”
小燕子沒說話，手指在肚子上輕輕拍了兩下。
院子裡，紫薇的背影消失在角門外。
彩霞站在廊下，悄悄吐了口氣。
屋裡安靜了好一會兒。
就在這時，院子外面傳來一聲輕輕的叩門聲。
不是太監通報，不是侍衛的靴子聲，就是輕輕的兩下，有節奏，像是約好的暗號。
彩霞往外看了一眼，轉回頭。
“福晉，是晴兒格格，說是來送繡棚的。”
小燕子手指停了一下。
“讓她進來。”
晴兒進來的時候，手裡果然抱著一個繡棚，上面繃著一塊還沒繡完的緞子，針線還插在上面。
她把繡棚放在桌上，在椅子上坐下，朝明月和彩霞揚了揚下巴。
“你們出去守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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