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兄，”他吐出兩個字。
車裡的人，全愣住了。
“認識的？”晴兒轉頭看小燕子。
小燕子搖了搖頭，“我沒見過。”
林悠悠在肚子裡拍手叫好，“熟人好辦事啊！娘，這波穩了。”
蕭劍走上前，拳頭在對方肩膀上撞了一下，發出沉悶的皮肉碰撞聲。
“慕寒，”蕭劍開口，“你這脾氣一點沒變，劈樹的力道倒是漲了。”
慕寒看了一眼倒在路中間的枯樹，聳了聳肩。
“這幫山匪在此作惡多時，”慕寒說，“今日正好拿他們試劍，沒成想擋了蕭兄的路。”
林悠悠在肚子裡繼續尖叫，“慕寒！名字也好聽！”
小燕子在肚皮上，使勁擰了一把。
“娘，這門親事我同意了，”林悠悠在肚子裡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你看人家這劍法，你看人家這氣度，甩五阿哥十條街都不止。”
“你再說話，信不信我喝涼水冰你？”小燕子威脅。
“我不怕，我火力旺，”林悠悠耍賴。
車外，蕭劍面色凝重起來，指了指後方官道。
“寒暄的話以後再說，”蕭劍說，“我後頭有麻煩。”
“什麼麻煩？”慕寒問。
“順天府的輕騎就在幾里外，”蕭劍壓低聲音，“我急需借道換馬，你這樹堵了一半路，得挪挪。”
慕寒順著蕭劍的指向，聽了聽風聲。
官道盡頭隱隱傳來細碎的馬蹄聲，距離己經很近了。
“他們追得夠緊的，”慕寒說。
“車上有女眷，”蕭劍指了指馬車，“不能被他們追上。”
慕寒點了點頭，他拔出劍在地上劃了一道印子。
“官兵？”慕寒挑眉。
“對，京城裡出來的人。”
“正好，剛才沒打痛快，”慕寒用腳尖踢開一塊碎木頭，“這樹我劈的，自然由我來處理。”
“你擋得住他們？”蕭劍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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