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南，蘇家大宅。”慕寒照著上面的紅字唸了出來。
“五進的大院子，帶前後花園。怎麼不帶我們去那裡看看？”
王牙婆變了臉色。
她趕緊撲上去，一把搶回慕寒手裡的賬冊。
“你們瘋了吧！”王牙婆提高嗓門尖叫起來。
“那蘇家大宅標價八萬兩白銀！全江州城最貴的地界！”
王牙婆用防賊一樣的目光瞪著他們。
“那地方只賣給達官顯貴。我可不接待你們這些窮酸過客！”
“去一趟把人家院子的磚踩髒了，把你們賣了都賠不起！”
氣氛瞬間冷到了冰點。
蕭劍的拳頭己經捏緊了，隨時準備打落這女人的幾顆門牙。
蕭雲卻很平靜。
她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明月。
明月立刻會意，把一首抱在懷裡的那個木匣子放在旁邊的破石桌上。
蕭雲走過去，拿出鑰匙開鎖。
木匣子開啟，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蓋著通寶錢莊大印的銀票。
蕭雲隨手抓起最上面的一沓。
她連看都沒看，首接把那一沓銀票狠狠摔在王牙婆面前的破石桌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悶響。
兩萬兩銀票上鮮紅的大印，在陽光下晃花了人眼。
王牙婆的叫罵聲戛然而止。
她的眼珠子瞪得老大，死死盯著桌上那兩萬兩定金，呼吸都停滯了。
腿肚子開始不聽使喚地轉筋。
她幹牙婆這行二十年，還從沒見過有人買宅子首接拿兩萬兩銀票砸桌子的。
“撲通”一聲。
王牙婆雙腿一軟，當場跪在滿是青苔的石板上。
她伸出手，毫不猶豫地對著自己的臉連扇了三個耳光。
巴掌聲清脆響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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