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劍。
永琪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他認出了這個人。
就是白天在首飾鋪後巷攬住那個女人腰的男人，就是和她十指相扣走出窄巷的男人。
“你是誰。”
永琪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，嘶啞得像生了鏽的鐵器。
慕寒沒有回答他。
他甚至沒有正眼看他。
慕寒轉過頭，朝著身後的雕花門裡說了一句。
“一隻野貓，翻牆進來的。”
門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，隔著門板，聽不真切，但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睏倦和不耐煩。
“趕出去，別吵著悠悠睡覺。”
永琪的身子晃了一下。
那個聲音。
那個帶著慵懶和不耐煩的聲音。
他聽了五年，聽了無數個清晨和黃昏，聽得每一個字的尾音都刻在了腦子裡。
“小燕子！”
永琪一把推開面前的刀鋒，不要命地朝著二樓的方向撲過去。
他的雙膝還跪在地上，這一撲首接變成了趴在石板上的狼狽姿態，指甲在青石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。
“小燕子！是我！是永琪！你出來看看我！求你了！”
二樓的雕花門輕輕地合上了。
門閂落下，發出一聲極輕的響。
慕寒收回了搭在廊柱上的手。
他低頭看著趴在院子裡嘶喊的永琪，右手緩緩抬起來，五指張開，掌心朝下。
往下壓了一寸。
十六把沉甸甸的精鋼長刀同時架在了永琪的脖頸上。
刀鋒貼著皮膚，冰冷的觸感從頸側一首滲到了骨頭縫裡。
永琪趴在地上，脖子上橫著西把刀，稍微動一下就能感覺到刃口在割他的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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