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就算他不答應,馮燦也會自己搗鼓,還不如讓她在自己眼皮底下搞,至少能看著點。
兩人一邊插秧一邊聊天,主要是馮燦說,謝淮安聽。
她說起雜交水稻,說起滴灌技術雖然很多詞謝淮安聽不懂,但他安靜地聽著,偶爾問一句,馮燦就會開心的解釋半天。
陽光慢慢升高,田裡的影子越來越短,馮燦的額頭上流了很多汗,臉上沾了點泥,但她開心極了。
“勞動最光榮!”她直起腰,擦了把汗,看著已經插好的一小片秧田,成就感滿滿。
謝淮安也直起身,看了看她的臉,忽然伸手,用指腹輕輕擦去她臉頰上的一點泥。
馮燦愣住了。
謝淮安做完這個動作,自己也愣住了,他收回手,別過臉:“有泥。”
“哦,謝謝。”馮燦臉有點熱,趕緊低頭繼續插秧。
田埂上的張伯看著這一幕,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,跟旁邊的農民小聲說:“瞧見沒?謝主簿和馮大夫,多般配!”
“可不是嘛!金童玉女似的!”
這話順著風飄進田裡,馮燦和謝淮安都聽見了。
馮燦臉更熱了,謝淮安則面無表情,但插秧的動作快了些。
中午時分,十畝田終於插完了。
馮燦累得腰痠背痛,但看著整整齊齊的秧田,心裡特別滿足。
“終於完工了!”她爬上岸,坐在田埂上捶腿,“累死我了。”
謝淮安也上了岸,拿起水囊遞給她:“喝水。”
“謝謝!”馮燦接過來,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,然後長舒一口氣,“啊,活過來了!”
她轉頭看謝淮安,他臉上也有汗,衣服的下襬溼了一大片,沾著泥點,看上去有些狼狽。
“淮安,”馮燦忽然說,“我餓了。”
謝淮安看著她:“想吃什麼?”
“你請我吃飯!”馮燦理直氣壯,“我幫你種了一上午地,你得管飯!”
謝淮安沉默了兩秒,然後點頭:“好。”
“真的?”馮燦眼睛一亮,“那我們去哪兒吃?福滿樓還是悅來居?聽說悅來居新來了個廚子,手藝可好了。”
“我做給你吃。”謝淮安說。
馮燦愣住了:“你,你會做飯?”
“當然會。”謝淮安轉身往城裡走,“你等著就是。”
馮燦趕緊跟上去,好奇得不得了:“你真的會做飯?不是騙我的吧?做什麼菜啊?需要我幫忙嗎?”
”。行就吃著等你,用不“:停不步腳安淮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