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無衣迎著幾人灼熱的目光,從容點頭:“不錯,正是天闕運朝。我不但知道那片秘境的具體位置,甚至還曾親自進去過。”
“你進去過?”夏葵的聲音陡然拔高,“可有收穫?”
“有。在外圍採得了一些仙藥,品階不低。”秦無衣說到這裡,語氣中多了幾分遺憾,“但那秘境深處充斥著濃郁的國運之力,我並非運朝之人,無法再深入半步,只能在外圍碰碰運氣。”
“國運之力……”夏葵與身後幾人對視一眼,眼中都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激動,對上了。
需要以國運之力才能深入,這與皇朝古籍中記載的完全一致。
應當就是道古皇朝苦苦尋覓了漫長歲月的那處秘境無疑。
原以為江朔一死,這條線索便徹底斷了,卻沒想到江朔身旁竟還藏著這麼一個知曉內情的倖存者。
這份機緣,合該落入他們道古皇朝之手。
“除了你之外,可還有旁人知曉那處秘境的所在?”夏葵盯著秦無衣,目光灼灼。
秦無衣將摺扇一收,搖了搖頭:“除了在下,再無旁人知曉。”
他心中清楚,若告訴對方還有其他人知道秘境的位置,自己的分量便會大打折扣。
唯有將訊息牢牢攥在自己手裡,對方才會心甘情願地扶持他登上皇主之位。
至於以後的事,以後再說。
“既如此,那便勞煩閣下隨我們一道回返道古皇朝。此事非同小可,須得皇主陛下親自點頭方可定奪,我們幾人也不敢擅作主張。”
夏葵臉上浮出笑意,語氣也緩和了幾分。
只要將此人帶回皇朝,到時候拿捏起來還不是易如反掌?
秦無衣卻搖了搖頭:“這一點,恕在下不能從命。幾位想必也清楚,我等方才遭了天元運朝的圍殺,殘存的將士尚散落各處,需在下親自去收攏。否則即便將來在貴朝的輔佐下登上大位,在下手底下也無一人可用,豈非成了個光桿皇帝?”
“可你留在此地實在太過危險。萬一被天元運朝的人搜出來滅了口,那條秘境的線索豈非又要斷送?”
夏葵眉頭皺緊,心中暗自揣度,對方這番話,是當真為了收攏殘部?還是己看穿了自己的意圖,特意找的託詞?
“那就只能指望貴朝儘快發兵了。只要諸位來得夠快,在下便不會有性命之憂。”秦無衣笑意不減,手中摺扇輕搖,“當然,若貴朝對天闕運朝那片秘境並不在意,那也無妨。在下並不著急。”
他心中冷笑,想讓他去道古皇朝?門都沒有。
一旦踏進那座皇城,人為刀俎我為魚肉,屆時自己但凡敢說半個不字,只怕連個全屍都留不下。
“也罷!”夏葵沒有辦法,只得鬆口,“既然閣下執意留守,我們自會將此事稟明皇主。只是我等修為不高,光是趕回皇朝便要耗費不少時日,你可千萬別在此之前丟了性命。”
她心中暗恨,若非幾人修為不及對方,無法用強,早便將此人首接鎮壓帶走,何必在此多費唇舌。
“放心,在下定會活得儘可能長久一些。”秦無衣微微欠身,笑意從容。
目送夏葵一行人消失在遙遠的天際線後,秦無衣臉上那抹笑意緩緩斂去,低聲自語:“看他們的反應,倒是對那片秘境在意得很。其中恐怕當真藏著逆天的機緣。可惜,我不修氣運之道,否則定要設法進去探上一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