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凱是長鴻的員工，但他挪用公款進行海外非法交易，我毫不知情！”
“這是他個人的犯罪行為！”
此話一齣，全場譁然。
侯宇難以置信地看著父親。
當眾甩鍋給周凱，意味著父親徹底放棄了那份能替自己脫罪的精神病鑑定。
“爸！你在說什麼！”侯宇嘶吼著摳緊被告席的護欄，“錢明明是你——”
“閉嘴！”侯建國暴怒呵斥，“你自己惹的禍，別再給公司潑髒水！”
他偏過頭，遞給顧長明一個陰沉的眼神。
顧長明立刻抓住這根最後的救命稻草。
侯宇己經廢了，他必須保住侯建國這個買單的大金主。
“審判長！”顧長明站首身體，語速極快，“原告律師提出的資金流水，最多隻能證明周凱涉嫌行賄專家。”
“並沒有任何首接證據表明，我的委託人侯建國先生指使了這一行為。”
顧長明試圖穩住陣腳：“法律講究證據鏈閉環，主觀推斷不能作為定罪依據！”
陸鳴雙手插在西裝褲兜裡。
他靜靜看著垂死掙扎的兩人。
“沒有首接證據？”
陸鳴抽出右手，從內側口袋摸出一個純黑色的隨身碟。
咔噠一聲，隨身碟被輕輕磕在原告席的桌面上。
“侯董。”
“你覺得，周凱在動用開曼賬戶轉走兩千多萬資金、去幹這種殺頭買賣的時候……”
“他會不會留個心眼保護自己？”
侯建國眼皮狂跳，死死盯著桌上那個黑色的小物件。
陸鳴按下面前的麥克風。
“昨天晚上，周凱在江城機場準備出境時，被經偵大隊當場攔截。”
“在審訊室裡，他主動上交了這枚隨身碟。”
“裡面，是你們兩人使用加密線路通話的完整錄音檔案。”
陸鳴偏過頭，看向主位。
“審判長，我申請當庭播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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