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那行字掛在螢幕上。
【馬哥剛問我，你們是不是接了醫院東門那單。】
車廂裡一下沒了聲。
蘇小小盯著那句話，手指懸在觸控板上，半晌才開口：“別回群，別打電話，也別去問平臺。”
陸鳴把車窗升上去：“先穩老周。”
他回訊息。
【別承認，也別用力否認。回：我不知道，別問我。】
老周馬上回了。
【就這麼回？】
陸鳴打字。
【對。多說一句都多一個口子。】
蘇小小盯著螢幕補了一句：“也別解釋。人一解釋，自己就會往外補細節。馬哥現在要的不是答案，他是在看你慌不慌。”
陸鳴把這句也發了過去。
那邊沉了十幾秒。
【他問得不像猜的。像己經聽到風聲。】
蘇小小把電腦重新開啟：“行，現實恐懼升級。”
陸鳴問：“他還說什麼？”
老周發來截圖。
【順風老馬：醫院東門那邊今晚是不是有人折騰？】
【順風老馬：老周，你帶那個新人跑哪去了？】
【順風老馬：別跟我裝，你們是不是接了那單？】
緊跟著又來一條。
【我現在車停家樓下，心裡不踏實。】
陸鳴回。
【車停有監控的位置。今晚別再出車。】
老週迴。
【我家樓下監控壞了半個月。物業說正在走流程。】
蘇小小看得想笑，嘴角剛動，又收了回去：“這流程，跟平臺內部核查是親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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