組長這句話落下後，院裡沒人追問。
沈礪山把人送到門口，只說了一句：“路窄，慢走。”
周老師跟在後頭，回身朝陸鳴壓了壓手。
“你們該幹嘛幹嘛，別被結果吊著。”
蘇小小抱著電腦，沒好氣道：“說得輕鬆。你讓鍋裡燉著肉，誰不惦記？”
周老師笑了下：“惦記也沒用。專家組看的是活兒，不看你們皺眉。”
“那他們剛才看陸鳴臉看得也挺認真。”
年輕專家腳步一滑，差點踩到門檻。
組長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蘇小小補刀：“放心，我沒記進考核材料。”
周老師趕緊把人帶走。
院門關上，沈家劍坊又剩下爐火、鐵臺、磨石和那把短劍坯。
沈礪山轉身，指了指桌上的第七塊磨石。
“明天用它。”
陸鳴看過去。
那塊石頭顏色發青，邊角被磨得圓潤，放在木匣最裡面。比前面幾塊都薄，表面摸上去不澀，反倒有種溫吞的細膩。
“最細的天然石。”沈礪山說，“用到它，手上反而最容易廢。”
蘇小小抬頭：“不是越細越輕鬆嗎？”
“輕鬆個屁。”
沈礪山把石頭拿起來，在水盆裡過了一下。
“粗石頭咬手，你知道它在幹活。細石頭沒脾氣，你推十下，看不出改了哪兒。人一急，就亂。”
陸鳴問：“要磨到什麼程度？”
“磨到它自己該停。”
沈礪山把石頭放回木匣。
“明天別開首播前臉，別搞彈幕問答。誰問開不開刃，首接踢。”
蘇小小點頭：“懂。今天我的管理員名單能殺出血路。”
“別用殺字。”
“那叫文明請出首播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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