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礪山瞥她：“下午裝具。”
陸鳴看向木匣：“護手、柄纏？”
“還有鞘。”
沈礪山轉身進屋，片刻後抱出一段木胎。
木胎己經粗修過，長度、弧度都和短劍相配。
“這段陰乾了三年。”沈礪山把木胎放在桌上，“原本給我自己留的。”
陸鳴看著他：“我來？”
“鞘我來。”
陸鳴停住。
沈礪山沒看他，只拿起刨刀。
“你的手還不夠細。”
蘇小小坐在旁邊，輕輕“嘖”了一聲。
“這話聽著像罵人，怎麼還有點好聽？”
沈礪山道：“你少翻譯。”
陸鳴低頭拿起銅片。
“那我敲護手。”
“嗯。”
沈礪山把木胎夾穩。
“護手別做花活。銅片敲薄，邊收乾淨，孔位別歪。”
陸鳴把銅片放到小鐵砧上，拿起小錘。
當。
當。
聲音比鍛劍輕得多，卻更瑣碎。
銅片一點點攤開，邊緣被敲出弧度。
蘇小小湊過去看：“這活兒比打鐵文明。”
沈礪山說：“文明不代表簡單。”
“我懂。”蘇小小點頭，“辦公室裡打表格也很文明，能把人打沒。”
陸鳴把護手孔位對上，問：“這裡留多少餘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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