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請走醫院正門外側通道，別走無障礙通道後面那條暗口。”
蘇小小補了一句：“老人別急，慢點。車不走。”
“好，好。”
兩分鐘後，醫院門口出來一男一女。
男人西十多歲，手裡拎著檢查袋和藥，另一隻手扶著頭髮花白的老太太。老太太穿著薄外套，腳步虛，臉上還貼著急診留置針的膠布。
男人先看車牌。
再看手機。
最後抬頭看駕駛座。
他人卡在車門邊，半晌才冒出一句：“醫院現在還安排這種專車？”
蘇小小在電話裡幽幽來了一句：“看車牌，別看臉。”
男人這才回過神：“哦哦，尾號821，對，司機照片……這照片是不是拍醜了點？”
陸鳴：“請報手機尾號。”
“5609。”
“訂單匹配。先扶老人上車，右後排。”
男人打開後門，扶母親坐進去。
老太太看了陸鳴一眼，也愣住：“小夥子，你是司機？”
陸鳴把後排安全帶遞過去：“今晚是。阿姨，先把安全帶扣好。”
男人忙得滿頭汗：“媽，扣這邊，對，這邊。”
蘇小小說：“先生，先確認老人坐穩，藥袋別壓腳下，容易滑。”
男人照做：“謝謝。你們這服務……比醫院導診還細。”
蘇小小：“我們不搶導診飯碗，只搶黑車樣本。”
男人沒聽懂：“什麼？”
陸鳴沒有馬上起步。
車停在不擋路的位置，雙閃還亮著。
“先生，你備註裡寫，剛接到平臺客服電話。方便說明一下嗎？不影響你們回家，先確認老人狀態。”
男人看了眼母親。
老太太擺擺手：“說吧。剛才那個電話也把我嚇著了。”
男人拿出手機：“我下單後不到一分鐘，有個本地號碼打進來。那人說是平臺客服，說醫院東門臨時管控，網約車不能停，讓我去無障礙通道，那邊有黑色轎車接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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