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換點。”
蘇小小把那兩個字截進臺賬，手指壓在觸控板上，沒馬上動。
江城夜跑互助二群裡，那條小號訊息還掛著。
【今晚誰還去槐安路寫字樓？聽說平臺開始查醫院東門了，換點。】
陸鳴看了一眼導航。
車還在回工作室的路上。
下一秒，司機端響了。
【您有新的訂單。】
【上車點：槐安路星河中心B座。】
【目的地：青檀公寓東門。】
【備註：剛接到客服，說讓我去後門。】
車裡靜了一拍。
蘇小小抬頭：“這算什麼？剛說換點，點自己送上門？”
陸鳴沒有立刻點接單。
蘇小小己經把電腦重新開啟：“先宣告。”
陸鳴點頭：“先送人，不追車。”
“錄音開。”
“定位共享開。”
“臺賬？”
“Z-005，槐安路即時樣本。”蘇小小敲下編號，“這回是寫字樓場景。”
陸鳴接單。
導航切向槐安路。
夜裡的槐安路還亮著半條街。寫字樓群一棟接一棟，玻璃幕牆裡有燈。樓下外賣車停成一排，保安亭旁邊有人抽菸。
蘇小小快速翻出舊樣本。
“許女士那單，就是槐安路寫字樓。”
“對方能喊出她姓氏，還能說出目的地方向。”
“青檀公寓北門。”
“這單也是青檀方向。”蘇小小敲鍵盤，“他們不一定知道完整地址，但知道方向，夠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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