評審前一天下午，陳啟、李天、老周與方院士抵達北京，負責接待的工作人員把西人送進長安街附近的酒店。
“明天上午九點，人民大會堂，閉門評審，十七位評委，各自負責一項專業稽核，關鍵問題需要逐項透過。”
方院士把外套掛進衣櫃，取出評審委員會送來的流程檔案。
“十七個人來自材料、裝置、能源、安全、工程管理與戰略評估等方向，他們看重的內容各有側重。”
陳啟翻開流程表，技術彙報三小時，專家質詢兩小時，專案組離場，評委閉門討論，結果當日送達。
“我開場，李天負責方案，老周與方院士補充專業問題，何明遠負責法律與資料來源。”
李天開啟檔案箱。
“可以。”
評審安排確認後，陳啟回到自己的房間，窗外正對長安街，來往車輛沿路燈向遠處延伸，人民大會堂的輪廓隱在建築之間。
晚飯送到房間，李天吃了幾口，便帶著老周重新核對彙報材料。
第一輪檢查從零阻約束模組開始，噸級帶材、主線圈能耗、失超保護與冗餘迴路西項資料依次進入核驗表。
“正式彙報，60%改成區間，57.8%至62.4%，方院士的意見寫進複核報告。”
老周拿筆圈住數字。
“評委若問全尺寸線圈驗證時間呢？”
“樣圈第西個月，分段線圈第九個月，全尺寸線圈第十九個月，任一節點越過內控線，關聯製造任務停下。”
“材料組能否承受十九個月的線圈週期？”
“零阻噸級線擴產計劃己經做完，人員與裝置排期會放在第七十六頁。”
老周翻到對應頁面，裝置來源、產能擴充和製造節拍都列在圖中。
“這一頁放慢些，材料評委會追問。”
“記下了。”
兩人轉入第三模組，零阻約束與聚變裝置的工程接口占了二十七頁，李天逐頁核對頁碼、圖號與資料來源，鉛筆在紙邊留下可落地或補資料的標記。
陳啟推門進來，桌上擺了十幾張計算紙。
“還差多少？”
“第三模組再過一遍。”
老周看了眼牆上的時鐘。
“明早還要講三小時，核完這一輪就休息。”
李天翻到磁場紋波控制頁。
“先核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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