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啟拿起三份報告的封面，逐份送進印表機，紙張一頁一頁吐出來，MIT，劍橋，東大，三個名字在白紙上排開。
何明遠把三份報告的關鍵頁同時生成加密備份，又把原郵件回執、樣品封條影像、裝置簽名校驗表放進同一個資料夾。
“從公開驗證到三家獨立復現，證據鏈閉合。”
姜可盈看著三份封面：“要發公告嗎。”
陳啟把三張紙拿到白板前，貼在公開驗證透過的紅圈下方。
“發。”
姜可盈點頭：“三家實驗室復現結果，資料摘要，報告原文連結，啟棠零阻實驗室感謝獨立驗證。”
趙北在遠端窗口裡舉手：“能加一句資料讓他們閉嘴了嗎。”
宋雅琴回得更快：“建議刪除。”
趙北把手放下：“我就問問。”
陳啟沒有笑，他把藍色磁扣壓在MIT報告上，再壓住劍橋和東大的封面。
白板上，公開驗證透過，三方簽字，雙封面，IEC主席方，三家復現報告，幾張紙一路排下來。
何明遠看著那條線：“克萊斯特剩下能說的空間基本沒了。”
陳啟拿起黑色馬克筆，在克萊斯特名字旁邊寫下西個字。
該道歉了。
會議室裡又安靜了一下，這次沒人接話。
何明遠的郵箱在此時跳出新郵件，發件方是《自然》編輯部，標題很短，RegardingProf.KleistStatement。
他點開郵件，掃過正文，抬頭看向陳啟。
“《自然》編輯部己經收到克萊斯特撤回宣告草稿，他們在等我們同意刊登。”
趙北的窗口裡，他一下坐首：“他真寫了？”
何明遠把郵件投到大屏，正文沒有展開宣告內容，只顯示編輯部希望啟棠零阻實驗室確認是否同意同刊補充材料。
蘇明哲看著那封郵件：“撤回宣告，等同於承認自己是錯誤的。”
李天：“這麼的資料在這裡，他只能承認。”
陳啟看著螢幕上的郵件。
核心群裡，姜可盈己經把三家復現報告封面發了進去。
趙北迴：“從被聯名質疑到全球復現，這反轉速度比我平倉還快。”
沈明軒回：“三套實驗室，三套裝置，三條資料鏈，結果一致。”
陶安然回：“東大那份最重，裝置換了，原料換了，仍能過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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