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掛著通行牌的黑色車隊駛入產業新城東門，車頭在門禁處接受安保人員核驗後，透過。
陳啟站在接待樓前，何明遠拿著來訪名單，趙北靠在臺階旁，手裡的咖啡己經涼了大半。
車門開啟，施特恩貝格率先下車，他穿著深灰西裝，領帶打得一絲不亂，長途飛行在眼角留了些倦色。
跟著他下來的三人依次走來，奧能集團首席技術官漢斯·穆勒，電網裝置總工程師弗裡茨，東歐專案總監伊什特萬。
施特恩貝格走到陳啟面前，主動伸出手：“陳先生，我親自帶隊來了。”
陳啟和他握手：“施特恩貝格先生，歡迎。”
兩人的手很快分開。
趙北落後兩步，朝何明遠偏了偏頭：“人真來了。”
何明遠：“團隊規模比報備時多了一個技術顧問。”
車隊沿產業大道向東行駛，窗外依次掠過光芯樓、裝備區和零阻基地，幾座廠房之間有封閉運輸車往來，路口的電子牌即時顯示生產安排。
施特恩貝格一路看著窗外，偶爾和穆勒用德語交談。
車停在零阻中試線參觀區外，何明遠提醒眾人將手機和電子裝置放入保管櫃，奧能團隊照做，弗裡茨還把隨身攜帶的測距儀一併交了出去。
參觀區與生產區隔著雙層觀察窗，中間設有獨立空氣迴圈，銀灰色帶材從裝置出口向收卷機延伸，邊緣在頂燈下映出一道細亮的線。
收卷機維持固定轉速，螢幕上的長度數字持續增加，成卷帶材經自動機械臂轉入封閉檢測區。
施特恩貝格走到護欄前，雙手撐在金屬橫杆上，視線跟著帶材移動，很久未開口。
穆勒湊近觀察窗，盯著帶材邊緣看了一會兒：“連續拉制？”
“當前展示段採用連續模式，公開指標都在右側螢幕上。”
陳啟抬手點向顯示區，頁面列著成品長度、表面缺陷率、抽檢頻次和產出節拍，涉及材料配方與工藝視窗的欄目均被許可權遮罩覆蓋。
弗裡茨抬頭看向車間深處：“熱處理段的資料能開放到哪一級？”
何明遠翻開手裡的來訪說明：“成品檢測資料開放，裝置執行結果開放，前驅體成分、摻雜比例、熱處理曲線均屬核心區。”
“我們只看結果，如何確認批次一致性？”
“隨機抽檢的啊。”
何明遠將另一塊螢幕切到歷史批次頁面：“樣品編號、取樣時間、第三方複測結果都能查，奧能可以從開放批次裡自己選。”
弗裡茨看向施特恩貝格，後者仍盯著收卷機。
一卷帶材達到設定長度，切割裝置落下，機械臂托起成品送往檢測位，新的收卷軸隨即接入。
施特恩貝格鬆開護欄：“這條線交付過兩百公斤？”
“累計二百點三公斤，己全部交給國家電網，投運線路正在執行。”
陳啟看向前方的檢測門：“眼前這批按新訂單排產，生產和抽檢都按正式交付標準執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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