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特恩貝格轉向弗裡茨：“回酒店後，把德國、匈牙利和奧地利的三套典型電網結構整理出來。”
弗裡茨立刻在記錄本上記下任務。
趙北站在何明遠身旁，看著奧能團隊圍住資料屏，用極快的德語交換意見。
“他們剛才還在看裝置。”
趙北把話控制在幾人能聽見的範圍：“現在己經開始算怎麼接進歐洲了。”
參觀區另一側掛著零阻應用規劃圖，陳啟刷卡開啟公開頁面，第一張圖是一條八百公里時速磁懸浮驗證線，軌道截面與供電模組被拆成幾個工程區。
施特恩貝格看完目標速度，又翻到醫療裝置頁面，零阻MRI取消液氦冷卻系統後，成本降低百分之六十，整機體積縮小百分之七十。
第三頁展示工業電機，替換高損耗線圈後，重點工業場景預計節電約百分之十五。
施特恩貝格抬手把三頁縮到同一螢幕上：“這些都基於剛才那條帶材？”
“同一個技術底座，介面方案各自開發。”
“奧能擁有電網裝置部門，電池業務之外，我們還有三十年的變電裝置、輸配電工程和工業客戶渠道。”
陳啟看向他：“這不就是你親自來的原因。”
施特恩貝格沒回避：“是的，奧能在電池線上己經慢了一程，電網裝置部門還來得及。”
穆勒指著工業電機的功率區間問了幾個技術問題，啟棠工程師只回答可公開資料。
下午的閉門會議設在零阻基地二樓，長桌兩側各放著一份材料，奧能團隊帶來的檔案足有西十多頁，封面寫著德、匈、奧三國零阻示範專案初步構想。
施特恩貝格開啟檔案：“德國選擇工業園區內部電網，匈牙利連線橙子工廠與區域變電站，奧地利考慮醫療裝置和工業電機聯合示範。”
伊什特萬將三國地圖投到螢幕上，專案業主、監管機構和初步施工團隊都用不同顏色標出。
“奧能提供本地工程渠道、專案業主推薦、監管溝通與施工團隊，啟棠提供帶材、核心介面和技術支援。”
施特恩貝格將檔案推向陳啟：“奧能願意以啟棠技術標準為基礎，推動三國示範專案。”
趙北坐在側席，目光從地圖移到施特恩貝格臉上。
幾年前，施特恩貝格站在布魯塞爾的臺上質疑中國電池安全，如今他帶著三國專案圖來到產業新城，申請使用啟棠的技術標準。
陳啟翻了幾頁。
“框架可以研究，技術許可還早。”
施特恩貝格把許可建議書抽出來，放回自己面前：“我知道你會這麼說。”
陳啟合上三國示範構想：“把中試線公開工序看完，把資料拿回去復算，也讓你的人搞清楚奧能能做什麼，三天以後再談。”
穆勒與弗裡茨交換了一眼，伊什特萬則翻開行程表，重新調整返程日期。
施特恩貝格問：“你願意把公開工序都給我們看？”
陳啟的手指點在檔案封面上：“核心引數留在啟棠，樣品不得帶離，資料只能用於雙方評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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