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的影片視窗接進來，他身後的辦公室牆上掛著長江-1000A量產節拍表。
“節油率3.7%按保守口徑給出，新航會根據自身航線重新計算，結果只會更好。”
何明遠問：“36個月鎖價能寫進正式評估材料？”
李天：“能，前提是他們進入正式採購程式。”
陳啟點頭：“先給首輪材料，鎖價條件寫清楚。”
下午三點，何明遠收到一條匿名轉發的會議紀要摘要，來源標記為GE航空內部。
他把摘要放到螢幕左側，右側是新航評估邀請函。
GE航空CEO詹姆斯·卡特在內部會上說了一句話，被匿名人士截出來發給了彭博社記者。
“我們丟掉的，遠超一家航司，它是一個訊號，新加坡一選，東京就會動搖，東京一動，聯盟就到頭。”
會議室裡幾個人都看著這行字。
趙北把椅子往後一推：“這人比媒體誠實。”
何明遠把卡特的發言和此前GE-IHI聯盟材料並排：“卡特看得很準，新加坡是亞太航空採購的風向標，東京那邊一首在等它。”
陳啟看向世界地圖，東南亞那條紅旗線從馬來西亞延到泰國和越南，末端停在新加坡的虛線圈。
“新加坡一動，GE-IHI那條線會先松。”
何明遠：“IHI最怕做炮灰，新航評估一啟動，他們會重新算自己站位。”
趙北開啟GE盤前股價：“市場己經在算，GE航空盤前跌了0.8%，幅度小，但量出來了。”
宋雅琴從財務部遠端接入：“趙總，單日股價波動請勿作為判斷依據。”
趙北立刻點頭：“宋總，我只是看熱鬧。”
陳啟把卡特那句話截圖儲存，放進航發海外資料夾。
“GE自己知道失去的是什麼。”
傍晚，何明遠把新航評估邀請函、法務摘要、CEO郵件、三維度對比、GE內部洩露發言五份資料裝成一個檔案包，命名為新加坡首輪評估。
姜可盈看了一眼檔案包：“對外發嗎？”
何明遠搖頭：“不發。”
陳啟：“等新航自己開口。”
趙北在遠端窗口裡笑：“這感覺比打廣告貴多了，人家替我們鋪路。”
何明遠低頭看了眼手機，訊息從梁鴻遠那邊轉來。
“陳總，還有一條訊息，關於橙子歐洲。”
陳啟轉過身：“歐洲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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