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棠把念念的書包放在玄關櫃上，一樣一樣往裡裝課本、彩筆、本子和水杯。
念念站在旁邊，紅領巾搭在手腕上。
陳啟蹲下來給她系紅領巾，手法熟練。
“爸爸，你猜今天科學課學什麼？”
陳啟看她一眼：“火箭？”
念念搖頭，眼睛亮了一下：“和你的工作有關。”
陳啟把她書包揹帶往上提了提：“那你認真聽，回來考我。”
念念背上書包，出門前又跑回來，拍了拍他手背：“我會記筆記。”
陳啟低頭看了眼手機，上午有中車、聯影和電機預研三份材料要批，他腦子裡還想著念念那句“和你的工作有關”。
上午第二節課，科學老師把投影開啟，黑板上出現零阻公開驗證的影片截圖。
教室裡一下熱起來，前排幾個孩子伸長脖子看螢幕，後排有人小聲念出標題，室溫超導公開驗證。
科學老師拿起粉筆，在黑板上寫了兩個字，超導。
“今天講電怎麼跑得更輕鬆，大家看螢幕上這條線，電從這頭進去，從那頭出來，損耗很少。”
老師講到三方驗證時，念念舉起手。
科學老師看見她，笑著點頭：“陳念念，你說。”
念念站起來，校服下襬被她捏了一下，又鬆開。
“老師，這個超導專案是我爸爸的團隊做的。”
旁邊同桌張著嘴看她，後排男生小聲哇了一下。
科學老師把粉筆放到講臺上，走到念念桌邊：“那你給大家講講，你怎麼理解它？”
念念看了看投影，又低頭看自己的本子。
“電以前從發電廠跑到我們家，會累，會少掉好多。”
她把兩隻手放在桌上。
“現在有零阻線，電跑得輕鬆，跑到我們家還剩很多。”
她想了想，又補了一句。
“我爸爸說，電不累了。”
教室裡安靜了一會兒，科學老師低頭看著念念的本子，寫著爸爸的超導首播記錄。
老師回到講臺邊。
“這個說法很好，大家也可以用自己的話來理解科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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