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。”
“內容？”
“說明啟棠尊重合法合規的裝置核驗，也說明任何涉及國家專項和專案核心資料的請求，需要依據明確的法律許可權執行。”
“措辭要不要再收一點？”
“事實寫清楚，態度放在事實後面。”
何明遠在記錄本上換了一頁。
“這樣處理，霍爾能拿到一份完整的公開層資料，卻很難從供應商端首接拼出晨曦的完整裝置關係。”
“這正是分級披露的作用。”
“也會讓他知道，我們注意到問詢範圍。”
陳啟重新看向白板，手中的黑色記號筆在指間轉了一圈，隨後走到白板前，在高功率雷射器方框外側補上一道細框。
公開裝置資料。
他在下方又落下西個字。
許可權分層。
何明遠站在一旁：“這兩個標記要不要納入對外資料？”
“公開資料裡保留裝置層，專案層和專項層分開。”
“外部只能看到裝置層？”
“合法程式能觸及的內容，按程式提供，核心引數和專案關係依照許可權管理。”
何明遠點頭：“清楚了。”
他走到白板前，在高功率雷射器旁邊標上問詢函日期，又在資料分級下方補上供應商自主回函。
陳啟看著那幾行字：“霍爾這次不是來找一句口頭解釋。”
“他想要的是一份能被反覆引用的材料。”
“那就讓材料經得起核驗。”
何明遠抬眼：“這是投石問路，也是給外圍人的確認訊號。”
陳啟沒有接話。
何明遠把問詢函重新攤開，指著其中兩段：“前一段問裝置用途，後一段問最終使用單位和安裝地點，中間故意留出一段寬泛表述，讓供應商自己補充。”
“供應商若按經驗補充，容易把專案背景帶進去。”
“供應商若避開背景，只談普通裝置，又會被對方說成資訊不足。”
“所以回函必須由事實牽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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