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明遠走進辦公室。
陳啟剛看完第一壁輻照測試排期，桌邊還放著顧文淵提交的C2閥組排查記錄，他將兩份工程資料合起，目光轉向何明遠：“鎖定了？”
“鎖定到具體崗位。”
何明遠把資料夾推到桌面中央，第一頁是供應商關係圖，第二頁是資金往來路徑，第三頁則列著資料訪問、外部接觸與加密通訊的對應日期。
“人處在外圍合作圈，身份是某家裝置供應商的技術顧問，負責過雷射器介面評估、光譜裝置服務與專案回函整理，許可權不高，卻能看到多家供應商的附件目錄。”
陳啟翻到崗位許可權頁：“他接觸過晨曦核心資料嗎？”
“核心目錄進不去，接觸範圍集中在裝置分類、介面名稱、供應商回函和公開引數，霍爾前面拿到的內容也停留在這一層。”
“具體物件確認到哪一步？”
“姓名、崗位、訪問裝置、外部聯絡人和資金來源全部對應，證據鏈完整，眼下先用崗位代號歸檔，正式揭曉等收網節點。”
陳啟看向頁面右側，技術顧問的真實姓名被許可權遮層覆蓋，下方列著一個內部代號，外圍裝置顧問B7。
“他知道自己暴露了嗎？”
“還以為訪問痕跡清理乾淨。”
何明遠把三份訪問記錄排到桌上，第一份來自雷射供應商回函發出前，第二份來自輻照材料目錄更新後，第三份發生在診斷裝置取樣引數進入專項檔案前。
“B7每回調閱的內容都很少，單看任何一次，都能解釋為裝置諮詢工作，可三次訪問結束後，霍爾顧問組關注的物件依次發生變化，順序完全對應。”
陳啟拿起第一份記錄：“高功率雷射器。”
“對，B7檢視附件目錄六個多鐘頭後，霍爾內部清單出現脈衝寬度。”
第二份記錄被推到前面。
“這份對應輻照材料，B7接觸第一壁材料分類表西個多鐘頭後，加密訊息點出中子通量。”
第三份記錄落在最上層。
“這一份對應診斷裝置，B7檢視周工參與過的裝置服務記錄，隨後海外諮詢機構發起挖角，詢問取樣頻率與響應時間。”
陳啟把三份記錄疊好：“靠時間關係，還不足以定人。”
“所以我查了資金。”
何明遠開啟資金鍊頁面，螢幕上出現西層結構，最外層是一家海外裝置諮詢機構，向內經過兩家技術服務企業和一家國內商務諮詢公司，末端落到B7控制的親屬企業。
“款項分成七筆，每筆都低於供應商內部重點複核標準，名義分別是行業研究、裝置諮詢、會議顧問與技術資料整理。”
“金額。”
何明遠報出總數：“過去八個月合計三百七十六萬元，第一筆出現在B7進入晨曦外圍合作目錄後，後六筆都與裝置資料更新日期接近。”
陳啟盯著螢幕：“V4在裡面？”
何明遠切開最外層諮詢機構的股權結構，三家離岸基金後方出現一間能源政策基金，基金資助方與V4國際能源巨頭聯盟存在投資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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