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崗位安排，他能參加的會議照常參加，能看到的資料照常保留。”
何明遠點頭：“這樣可以繼續收集他的訪問軌跡。”
陳啟站起身，走到白板前，拿起藍色記號筆，在外圍合作圈的位置旁邊寫下樑紹安，下面補上供應商技術顧問。
他沒有畫紅叉，也沒有把名字單獨圈住，在旁邊加了一道向外延伸的箭頭。
何明遠看著那道箭頭：“標記成什麼？”
“反手。”
“梁紹安？”
“人是反手，資料是誘餌，外部通道才是目標。”
何明遠把這幾個字錄入檔案，隨後抬頭：“需要把梁紹安暫時調離專案嗎？”
“先不動。”
“他繼續接觸外圍目錄。”
“接觸範圍由我們控制。”
“北辰精密那邊要不要安排安全檢查？”
“按正常供應商複核做，別讓梁紹安察覺。”
何明遠點頭，在行動欄寫下三項安排。
保留崗位。
保留訪問習慣。
保留外部聯絡。
陳啟回到桌邊，拿起梁紹安的收款合同。
“他的親屬企業收款，資金使用記錄查清了嗎？”
“企業賬戶裡的款項分成兩部分，一部分支付所謂技術服務成本，另一部分轉入梁紹安控制的個人投資賬戶，最近兩個月有幾次海外消費和裝置採購。”
“裝置採購？”
“幾臺普通伺服器、一套加密儲存裝置和兩部專用手機，購買時間與霍爾顧問組開始細化清單的日期接近。”
“裝置還在嗎？”
“正在核。”
“別驚動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採購記錄留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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