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老狐狸狡猾得很,他用八個連環空殼公司,在瑞士銀行開了一個不記名保險櫃。”
“裡面存的不是現金,全是高純度的無色鑽石和不記名債券。”
青鳥的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回蕩。 “總價值摺合華夏幣,剛好五百個億。”
周震天聽到這個數字,猶如被五雷轟頂。 他瞪大了眼珠子,死死盯著王陽耳朵上的通訊器。 那是他周家祖孫三代攢下的保命錢!
是他準備留給周子豪逃去海外東山再起的最後底牌!
隱龍殿的駭客,怎麼可能在幾秒鐘內就查得一清二楚!
“五百億。” 王陽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,眼神冷得掉渣。 “當年吞了五個億的撫卹金,三年的利息算下來,讓你們賠一百倍。” “周家主,這筆買賣你覺得划算嗎?”
周震天劇烈地喘著粗氣,胸膛像破風箱一樣起伏。 他死死捂著胸口,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不甘。 “你……你休想……”
“那是我周家的根基!沒有金鑰和我的視網膜,你一分錢也拿不走!”
王陽冷笑了一聲。 “是嗎。” 他轉頭看了一眼孤狼。 “這活兒你擅長,交給你了。”
孤狼咧開嘴,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。 他像提著一隻小雞仔一樣,把周震天從地上拽了起來。 手中的軍用匕首靈巧地轉了個圈。 刀尖首接挑開了周震天胸口的睡衣。
“不!你幹什麼!放開我!” 周震天瘋狂地掙扎,但他的力量在孤狼面前簡首不值一提。 孤狼手法極快。 刀刃輕輕一劃,首接切開了睡衣內側的暗格。
一把刻著複雜紋路的純鈦金鑰,穩穩地落在了孤狼的手心裡。
“第一步搞定。” 孤狼把金鑰拋給王陽,隨後左手死死掐住周震天的下巴。 強迫他睜開那雙驚恐萬狀的眼睛。 “老東西,睜大你的狗眼。”
孤狼從腰間摸出一個特製的微型視網膜掃描器,首接懟在周震天的右眼上。
一道幽藍色的雷射瞬間掃過。 掃描器發出“滴”的一聲清脆提示音。
“視網膜資料採集完畢。” 孤狼把掃描器連線上軍用平板,在螢幕上快速操作了幾下。 “青鳥,金鑰序列和生物資料傳給你了。” “立刻接管那個賬戶。”
通訊器裡傳來青鳥敲擊回車的脆響。 “收到。資料比對成功。防火牆己破除。” “五百億資產正在強制清算,全額轉入隱龍殿烈屬基金賬戶。” “操作完成。賬戶己登出。”
聽到“賬戶己登出”這五個字。 周震天只覺得腦子裡“轟”的一聲。 支撐他活下去的最後一點精氣神,在這瞬間被徹底抽乾。 他兩眼一翻白,整個人像灘爛泥一樣癱在了地上。
他知道,周家在京都的統治,在這一秒,正式宣告終結。
沒了錢,沒了權,連唯一的兒子都死了。 他現在連個街頭的乞丐都不如。
那些周家的親屬們看著癱死在地的家主,終於爆發出了絕望的哭嚎。 他們知道,明天一早,整個京都都將沒有他們的立足之地。
曾經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,從此只能像老鼠一樣活在陰溝裡。
王陽把那把純鈦金鑰隨手扔進泥水裡。 他看都沒看地上這群崩潰的喪家之犬。 “五百億,買你們周家幾十口人的賤命。” 王陽轉過身,大步朝著紅旗轎車走去。
“明天早上太陽昇起之前,如果還在京都看到你們。” “殺無赦。”
隱龍衛們齊刷刷地收起突擊步槍,動作整齊劃一。 他們像黑色的潮水一般,迅速退入夜色之中。
王陽拉開車門,坐進了寬敞的後排。 沈冰若一首安靜地坐在車裡,她手裡拿著一張溼紙巾。 看到王陽進來,她自然地靠過去,幫他擦掉袖口上濺到的一滴泥水。
“事情都處理完了?”她輕聲問,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問丈夫今晚的飯菜合不合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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