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浴完出來,房遺愛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袍,頭髮還沒幹透,幾縷溼發貼在額前。
李麗柔跟在他身後,剛洗完澡,整張小臉白裡透紅,嘴唇紅潤潤的,飽滿得像熟透的櫻桃。
她走路沒看路,腳尖絆了一下門檻,整個人往前栽。
房遺愛反手一撈,把她拽回來。李麗柔的額頭撞在他胸口,懵懵地抬頭,正對上他垂下來的視線。
“看路。”他說,聲音裡帶著點笑。
李麗柔慌忙要退,腰卻被他手臂攔住。她惱了,去掐他腰側的軟肉,被他捉住手指攥住。
他的手掌寬大幹燥,把她的手包得嚴嚴實實,攥了一會兒才鬆開。
房遺愛的目光落在她唇上,定住了。
李麗柔察覺到那道目光,雙手抱胸,往後縮了縮:“你想幹嘛?”
房遺愛沒說話,看了一眼旁邊的侍女,抬了抬下巴。
侍女們識趣地低著頭退了出去,門輕輕帶上。
房裡只剩兩個人。
房遺愛轉過頭,臉上慢慢浮起一個笑。
李麗柔的心跳快了一拍,轉身要跑,腰上卻多了一隻手,整個人被騰空抱起。
“啊——”她驚呼一聲,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。皂角的清香混著他身上的味道,暖暖的,鑽進鼻子裡。
她把臉埋進他頸窩,鼻尖蹭過他凸起的喉結,聽見他呼吸重了一下。
“別亂動。”他說,手臂收得更緊。
她舉起拳頭捶他胸口,一下一下的,嘴裡罵著:“流氓!登徒子!放開我!”
房遺愛低頭看著懷裡的人,笑出聲:“我就是登徒子。”
李麗柔沒脾氣了,閉上嘴,把臉埋進他胸口,耳朵貼著他心口,聽見那裡面跳得又快又重,和她的漸漸變成一個節奏。
她緊張,又有點說不上來的高興。
房遺愛踢開門,把她放在床上,俯下身,像上次那樣把她壓在身下。
“等一下。”李麗柔伸出手,抵在他胸口。
房遺愛止住了。
“二郎,我不會亂跑的。”她看著他,臉紅紅的,眼睛亮亮的,“我們……可以慢點來。”
房遺愛看著那雙眼睛,心裡軟了一下。
翻身坐起來,靠在床柱上:“怎麼個慢點來法?”
李麗柔坐起身,往他那邊挪了挪,又挪了挪,膝蓋蹭過他的腿側,衣料發出輕微的摩擦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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