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潤有晚課,沒法和她一起慶祝生日。
杭慈去超市買了火鍋底料和食材,帶著蛋糕回了家。周渡晚上可能要和學生還有其他帶隊老師一起吃飯,所以杭慈沒有給她打影片電話。她開火煮起火鍋,把蛋糕擺到中央,拍完照後走流水線似的許願吹蠟燭。她和周渡之前過得比較節省,現在去外面吃火鍋,兩個人最少也要吃二百塊,所以她一般和周渡自己買食材回家來煮。
周渡不在,房間裡顯得冷冷清清。
杭慈放起電影,一邊看一邊享受鮮切羊肉的美味。
吃到興起,杭慈打開了在超市順手買的一瓶韓國燒酒。她幾乎不喝酒,但白潤喜歡喝,所以她也認識不少酒的品牌。她將酒瓶開啟,擔心自己喝不了這個度數,她特意兌了一大杯同口味的水蜜桃果汁。
杭慈一口下去,臉都熱起來,自斟自飲把一瓶酒喝得一滴不剩。
電影只播放了一個小時,杭慈已經醉得要爬下來了。她心滿意足地將所有下鍋的食材吃光,趁自己還有意識收拾好餐桌,堅持洗完澡才爬回床上。時鐘的秒鐘在房間裡平滑移動,那道門縫開啟時,只有剛剛結束的電影片尾曲的聲響。
他從容又小心地進入漆黑的房間,熟練將門反鎖。
杭慈醉得迷糊,沒有關臥室的房門。
靳崇微不費吹灰之力就走到了臥室門口,他倚著門框著迷地看向床上昏睡的杭慈。沒有月光朗照,今天有雨。他看著她的背對著他躺在床上的身影,再次放輕自己的腳步。接近她需要勇氣,需要耐心。他在樓下等了三個小時,在她對著窗外舉杯的那一刻,隔空和她輕輕碰杯。
她睡熟了。
靳崇微也呼吸都不敢太重,生怕驚擾了她的好夢。
他走到床邊坐下來,沒有發出一點聲響。杭慈的頭髮很長,烏黑而有光澤。他輕柔又謹慎地輕輕分開遮住她肩頭的髮絲,深吸一口氣,將所有幽香納入自己的口鼻中。他很少有機會能近距離觀察她,觀察這個已經將自己徹底遺忘的女人。
靳崇微的心情是複雜的,他注視著她的側臉,她的肩頭,聞到了熟悉的洗衣液的氣味。這是他給她洗過的內衣,溫柔地裹住了她的柔軟。他無法控制自己深吸一口氣的聲音,貪婪地將她身上每一絲香氣都吸進自己的鼻腔。靳崇微的身體擋住了身後的光源,所以她處在完全的黑暗中。
可他從來不需要憑藉光源辨別她的身體。
靳崇微的手掌終於落到了她的肩頭。慢慢的,他難以控制地吻上她的肩頭。
他不該這樣。
靳崇微輕輕地向下吻著,難以自持地繼續親吻她的皮膚。杭慈的呼吸仍然很安靜,她只是在夢中稍微移動了頭顱的位置。靳崇微像一個已經在沙漠中久行的旅人,他迫切地需要找到一處安撫自己的位置。
他找到了。
靳崇微的身體撐起了被子的一角,他撫摸著她的小腿,放縱自己鑽入她的雙腿之間。
他只是來確認她有沒有穿他親手洗過的內褲。
他沒有別的心思,也絕不是要做齷齪的事情。
靳崇微在黑暗中摸到了那條蕾絲花邊,他曾溫柔地清洗過這個位置。他繼續低頭,發覺自己似乎要被迷惑了。猶豫片刻,他的唇艱難地貼近她的膝蓋,緩緩地順著皮膚的紋路向上吻去,直到來到腿根。他鬼迷心竅地將注意力放到了這一處——他絕不會在沒得到她的同意之前就擅自做不禮貌的事情。但他只是突然口渴了,杭慈是個熱心人,她甚至不捨得殺一隻雞,又怎麼會對他的現狀袖手旁觀?
靳崇微在用餐之前禮貌地輕聲開口:“謝謝。”
而後他的手掌握緊她的腿根,顫動的唇吻進她的腿心。
原來是這樣的——原來是這樣的嗎?
靳崇微讓自己的唇完全陷入這片溫柔鄉,他快醉倒在這片潮溼的土地裡了。杭慈是個充滿愛心的救助者,她讓他免於即將死在沙漠的命運。靳崇微深吸著,深深感受著,她的腿似乎也在顫動了,更多的熱流透過薄布沾染她的唇齒,流進他的口中。
杭慈感覺自己好像躺在了蒸籠上,快要被蒸熟了。一股股熱流從她的身體裡脫離,被吸進了未知的位置。那些隱藏在水下的慾望被某種吮吸的動作帶了出來,她掙扎翻滾,卻又翻進一片從未見過的熱潮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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