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個人也糊弄慣了,要帶走的東西也就是洗漱用品和隨身衣物而已。
他堅持這樣做,杭慈也只好妥協。
畢竟他們有這麼多年的感情,有些事沒辦法一五一十地劃分清楚。
杭慈回完訊息才發現視窗外面已經有學生在等著還書了,她連忙將手機放起來,從對方手裡接過校園卡。嚴淮彎腰向前湊了湊,將書放到一旁的還書架上:“杭老師,下午好,你剛才是在發呆嗎?”
“是你啊。”
杭慈拿著他的卡在刷卡機上過了一遍,抬眼道:“快考試了,複習的怎麼樣?”
杭慈面前的筆記型電腦亮著螢幕,在回訊息之前她正在往上搜東西。嚴淮笑嘻嘻地看著她,搖了搖頭:“感覺有點懸,但是我們這門課的老師特別好,平時成績給得很高。哦,對了,杭老師,我姥姥讓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你。”
她將校園卡還給他,驚訝地看向他推進來的信封。
淡黃色的信封看上去已經有些年頭,正面寫著“食豐食品機械廠”幾個字,這行字下面還有一串座機號碼。看樣子,這樣該是這個食品機械廠定製的信封。十幾年前,這種廠家對外宣傳產品的方式就是如此樸實,將裝置的宣傳冊裝進信封,然後透過郵局發往全國各地的公司和廠家。
“這是什麼?”
“我姥姥昨天收拾東西的時候才想起來,當初成昆——就是你說的那個高爽,他走之前還有一點東西沒帶走。我姥姥收拾屋子的時候把那些用不著的都直接扔垃圾桶了,就這個信封她怕人家回來找,就一直沒丟。杭老師,你看這你用得上嗎?”
杭慈結果信封,沒著急開啟看:“好,嚴淮,謝謝你和姥姥。”
嚴淮羞澀地笑了笑:“沒事,杭老師,能幫到你就好。”
杭慈將信封放到桌上,隨手在網頁上輸入了這個食品機械廠的名字。嚴淮站在視窗外面,一動不動地看著她低頭在鍵盤上打字的樣子。他看得很認真,從她柔順的髮絲看到她纖細的脖頸,最後落到她頸邊那顆細小的痣上。他輕輕咬唇,在杭慈抬頭前及時移開目光,笑容開朗又陽光:“那我先走了,杭老師,拜拜。”
“好,拜拜。”杭慈目送他跑出圖書館。
食豐食品機械廠……是高爽曾經工作過的廠家嗎?還是她爸爸曾經也在這家工廠工作過?
杭慈看著網頁上的資訊陷入沉思,接著拿起手機。
杭慈在圖書館多查了一會兒資料,所以七點多鐘才下班離開。她往外走的時候路過操場,正好碰到體育學院的學生在排練健美操。她站在操場外看著那一張張青春洋溢的臉,想起了許多之前的事情。正當她準備轉身走時,忽然察覺到來自身後的視線。
託靳崇微的福,現在她對有人在盯著自己這件事十分敏感。
她回頭的動作就恰好停住,確定這道視線隱藏在她身後的人群裡。現在的時間剛好大多數學生都吃完了晚飯,會來操場散步運動。她站的位置又在操場入口的附近,很多學生從餐廳出來以後都在這裡停下,想看操場裡面為什麼聚集了那麼多人。那道視線就混雜在其中,卻精準地落到她的後背上。
杭慈抓緊挎包的帶子,猶豫幾秒後轉頭。
那道視線卻像憑空消失了似的,她站在原地掃一圈,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臉。
會是高年嗎?她倒是神出鬼沒的。
這個插曲讓杭慈加快了回家的速度,她進門開啟燈,下意識地想發信息問周渡什麼時候回家,手都敲開對話方塊了才想起周渡下午已經將自己的衣服帶走了。她望著臥室裡少了一半男裝的衣櫃,怔神的同時,周渡的資訊發了過來。
還是那句話。
“恬恬,到家了嗎?”
杭慈回他一句“安全到家”,將配的新鑰匙藏到了衣櫃下方。新鑰匙本來是她打算把房子給周渡才換鎖配了新的,想省去他換鎖換鑰匙的麻煩。但周渡堅決不肯收鑰匙,除非她同意留下來,他搬出去。房產證上一開始也只寫了杭慈的名字,他從來沒想過把房子“要回來”。這是屬於杭慈的,他所有的不多,但包括他自己,他想都是屬於杭慈的。
想到那道讓人毛骨悚然的視線,她撫著額頭,把電話打給了孫元。
”?師老杭,喂“:話電起接邊門到走,能可個這除排,微崇靳的睡昏在還上床病眼一了看他。了瘋發裡那到又微崇靳是都外意出不,他絡聯次每慈杭為因,預的祥不種有就時話電慈杭到接元孫
。眼雙開睜然猛人的上床病,字名個這出吐中他到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