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號一齣,在房間裡隱忍許久的江聿風終於找到了出場機會。
“我怎麼不知道我死了?”
話音剛落,一個高大的身影就從門內走出,帶著十足的壓迫感。
“江.......江聿風,不,不對,是江大隊長。”王望妹的聲音有些結巴,整個人止不住的往後退,“你......你怎麼還活著。”
與他同樣震驚的還有楊老闆等人。
江聿風再次回基地的事情並不像之前那樣大張旗鼓的宣揚,只有一些高層知道。
王望妹本來就不同黎諾一起採集,不知道這個訊息情有可原。
但楊老闆本該是知道的,可問題就在於她是一個二世祖,是憑藉關係得到的機會,當時給他說注意事項的時候他壓根沒聽,對於江聿風的訊息還只停留在他已經死了,這才在王望妹的慫恿下,來找黎諾的麻煩。
“你們好像很希望我死啊!”
江聿風的聲音不大,卻像一盆冰水澆在所有人頭上。陽光似乎格外偏愛他,給他的身影鍍上了一層暖光,照亮了他如同刀削般鋒利輪廓。
可在場的人卻並不覺得溫暖,只覺得整個人置身於地窖一般冰冷。
三個壯漢立刻僵在原地。在廢土世界,基因戰士的威懾力堪比舊世界的核武器。他們雖然也是基因戰士,但基因戰士與基因戰士也是有不同的,他們在江聿風面前實在囂張不起來。
要知道,一般會到各個家族擔任打手的基因戰士,要麼是過了巔峰時期從傭兵團退役的,要麼就是直接篩選不合格,才成為的打手。
再說了,像江聿風這種傭兵,都是屍山血海殺出來的,和他們這些溫室花朵一點都不一樣,他們可不敢硬碰。
王望妹的囂張氣焰也瞬間矮了半截,躲到了楊老闆身後。
楊老闆人都要氣傻了,但也只能強裝擦了擦額頭的汗,強作鎮定:“江隊長,這是誤會,誤會......“
“誤會?”江聿風邁步走進院子,每一步都像丈量過般精準。壯漢們不自覺地後退,給他讓出一條路。
一直等到他走到黎諾身邊,才停下了前進的步伐。
“確實是誤會。”楊老闆賠著笑臉。
江聿風連看都沒看楊老闆一眼,徑直走到黎諾身邊站定。他的存在就像一堵無形的牆,將威脅隔絕在外。
“沒有誤會。”江聿風這才正視起院中的幾人,言語中盡是不屑,“這些東西就是我拿的。”
這麼囂張?
黎諾看著一副東西就是我拿的,你們來找我呀的模樣的江聿風,又看了一眼敢怒不敢言的幾人,眼中瞬間冒出了星星。
啊!發財了!
發財了!
以後她就扮演柔弱可欺的小白花,大佬就扮演蠻不講理的霸道總裁,強強聯手,專門去訛那些有錢人的錢。
誰讓有錢人都怕死,偏偏江聿風又有著能讓他們死的手段。
楊老闆雖然震驚於江聿風的不要臉,但也知道形勢比人強的道理,當即低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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