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。”王望妹不敢反駁,當即就要同楊老闆一起離開。
黎諾哪裡肯讓他們走,右手一個勁的戳著江聿風的腰,讓他把人叫住。
她還沒訛錢呢,怎麼可以放跑了肥羊。
要是隻是單純把這些人趕出去,她剛剛就可以自己動手了,哪裡會那麼磨磨唧唧的。
江聿風反手將黎諾的手抓住,這才看向已經快要走到門口的幾人,“站住!”
楊老闆還真不敢不聽,心中暗罵,轉過來卻是一張笑臉,“江隊長還有什麼吩咐。”
江聿風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一臉嚴肅的看向眾人,“你們跑到我家裡耀武揚威一陣,把我夫人嚇一嚇就走了?天底下有這麼便宜的事?”
黎諾是個很有眼力見的人,幾乎是江聿風的話音剛落,就一把撲進江聿風的懷裡,抽抽搭搭的開始哭泣,“阿風,他們好可怕,嗚嗚嗚嗚。”
興許是太過高興,嚎了半天也不見眼淚,黎諾只能趴在江聿風的懷裡裝作傷心至極,實則整個人已經笑得一抽一抽的了。
“她,她是裝的。”王望妹氣得跳腳,當即就跳出來指著黎諾,“她哪裡像受了欺負的樣子。”
先前在一個隊伍時不覺得,現在王望妹每一個毛孔都透露著令人不喜的氣息。
他們一家是看得起她,才願意看著遺產的份上接納她一個剋死伴侶的女人,結果這女的居然那麼不識好歹。
現在更好,直接空口白牙汙衊人。
“嗚嗚嗚嗚,阿風,他還在欺負我。”黎諾不語,只一味趴在江聿風懷裡裝柔弱。
“你!”王望妹還要再說,卻被楊老闆一巴掌糊在臉上。
“閉嘴!”
楊老闆本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,江聿風他惹不起,偏偏這個王望妹沒有一點眼力見。
現在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黎諾在假哭,但是不管是真是假,人家就是哭了,你除了道歉還有什麼辦法!
蠢貨!他怎麼就找了這麼一個蠢貨來帶路!
“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,衝撞了您夫人,我們賠償,我們賠償。”面對江聿風,楊老闆的態度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,臉都要笑出一朵花。
“好啊,怎麼賠?”江聿風答應得很痛快,直接把楊老闆的話卡在了喉嚨裡。
這是演都不演了?
按照一般的流程,好歹也要裝一裝樣子,先恐嚇一番,他再把東西奉上嗎?
而且還得找個由頭,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藉口,把這件事粉飾過去,給雙方一個臺階。
這到底是江聿風不懂規矩,還是真的看不上他和他背後的楊家?
不過聯想到江聿風棚戶區的出身,這樣的方法也合理了許多,棚戶區出來的人,眼界也就那樣。
能想出來訛人這一招,都算他有些腦子了,尤其是想到他以前那個只知道接任務賺積分的一根筋,楊老闆就覺得這些行為都解釋得通了。
於是,楊老闆深吸一口氣,“要不,您說個數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