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舔到第三下的時候,舌頭卡在了肚子側面那塊明顯鼓出來的軟肉上。
喪彪的動作僵住了。
它保持著伸舌頭的姿勢,瞳孔地震般微微放大,腦子裡進行著一場激烈的自我辯護:這是毛!是幼貓還沒褪盡的胎毛!是蓬鬆!是角度問題!飼主根本不懂什麼叫“生長曲線”!
它猛地收回舌頭,正襟危坐起來,試圖用坐姿把自己拉長一點——脖子抻直,脊背繃緊,四條腿端端正正地收在身體下方,遠遠看去確實像一尊修長的貓形雕塑。
除了那個無論如何也收不進去的小肚子,正軟塌塌地垂下來。
喪彪垂下眼睛瞥了一眼,迅速移開目光。
……那是地板有弧度。對。地板的錯。
浴室裡傳來水聲,嘩啦啦的,隔著門都聽得見黎諾心情不錯的哼歌聲。江聿風終於換好拖鞋,從喪彪身邊走過時低頭看了它一眼。
那一眼很淡,沒什麼表情,但喪彪就是從那張冷淡的臉上讀出了一句話——
“是胖了。”
喪彪的尾巴“啪”地甩了一下地板。
它沒有胖!它才六個月!六個月的幼貓長身體很合理吧?它每天只吃三頓飯加一頓夜宵加偶爾的零食獎勵很合理吧?它只是骨架大!是毛量豐厚!是——
浴室門開了。
黎諾裹著浴巾出來,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側,整個人冒著熱氣,像一隻剛出鍋的蝦餃。她一邊用毛巾擦頭髮一邊走過來,赤腳踩在地板上,在喪彪面前蹲了下來。
“你說是吧?”她回頭看江聿風,“它是不是圓了?”
喪彪和黎諾對視。
近在咫尺的距離,它甚至能看清她睫毛上沾著的水珠。她的眼睛亮亮的,剛洗完澡的皮膚泛著粉,表情天真又無辜,看起來是真心實意地在關心它的生長發育。
……更氣人了。
喪彪緩慢地、充滿尊嚴地站了起來。
它沒有炸毛,沒有哈氣,沒有用尾巴抽任何人的小腿。
它只是踩著優雅的貓步,一步一步走向陽臺,背影筆直,步伐堅定,尾巴高高翹起,末端輕輕打了個卷——那是一個完美的、無可挑剔的、屬於高貴貓科動物的剪影。
然後它在大門邊停下了。沒辦法,誰讓外面太熱了呢!
背對著客廳裡的兩個人,喪彪低下頭,用一種極其隱蔽的動作,側過身子看了看自己的腰線。
……是有一點點圓。但那是剛剛吃飽了!消化一下就好了!
江聿風終於沒忍住,嘴角極其細微地動了一下。他走過去,自然而然的將黎諾換下來的衣服收拾好,聲音壓得很低,像是怕被陽臺上的某隻貓聽見:
“別說了,再說要氣得吃不下晚飯了。”
黎諾擦頭髮的動作一頓,瞪大眼睛看向陽臺的方向。
江聿風沒有再說,只向門口那個孤傲的背影努了努嘴。
。了著睡經已己自裝假,裡爪前進埋袋腦把彪喪
的茸茸。對。的茸茸……是只它。胖有沒它








